上官的安置,然君侯在此预设战场久矣,显然是早有预谋,岂可称逃?”
“逃就是逃,此处是备用方案,若不是武关守不住了,我也不想在商县左近大造杀戮。”
“看来君侯颇有底气。”
李恪领着文人到沙盘,指着上面一个个国际象棋似的木范:“他们叫墨军,其镰鼬、白狼二营正随王上在关东征讨不臣,余下连山、穷奇、狴犴三营皆在这图上。为了来此偏僻,他们光是行路就行了三个月之久,若是没有胜定的把握,我何须如此?”
商馀抚须点头:“此言有理。”
程虔为李恪递来一碗水,李恪饮了一口,手撑沙盘:“馀君可是商君之后?”
商馀苦笑了一声:“馀不才,既无力挽大秦于既倒,又无以逐楚逆于近前,便是几位上官在辖县之地设了战场,馀也助不得力,帮不得忙,只能请百姓做些小手工,聊表绵力。无用之人,实不敢辱祖上声望。”
“馀君客气了。其实眼下便有一事,馀君便可助国。”
商馀一下抖擞了精神:“馀恭听上令!”
“你连夜回县去,发民夫三四千人。过几日你要负责重建武关,劳力不久我便予你,这些发徭的乡梓正好用作监督。”
“重建武关?”
李恪古怪地看了商馀一眼:“怎么,武关叫我一把我烧了,不该重建?”
“烧了?”商馀剧烈地咳嗽起来,咳了半晌,痛苦地拱手接令,“馀……咳咳!必不辱命……咳咳咳咳!”
“好了好了,不就是烧了个破关么……你速去筹备,届时我会遣墨者与机关来助你,非把关墙修到五丈。”
商馀大感振奋:“唯!”
送走了商馀,李恪看着沙盘上五颜六色的旗帜,满意地叹了一声:“此与战场一同?”
程虔郑重点头:“绝无二致!”
“区区二十日,虔可居首功。”
“谢先生!”
一旁的季布颇有些不服气的样子,李恪看了一直笑,直笑得季布动容,臊了满脸。
“先生,虔师侄首功便首功,您无事笑我作甚。”
“一日行车九个时辰,也亏你做得出来……”
季布恨恨道:“若不是怕畜力不健,机关车行十二个时辰又如何!还可早些到达战场,不使先生在陋关涉险。”
“我还真不曾涉过险……”李恪摇摇头,从腰上解下钜子令,扬手丢到季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