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拔份儿的主儿!咱把话挑明了说吧?就这有夜鸽子的地界在哪儿?您给撂句痛快话!但凡是您再有啥拆迁,只要是四九城里我能办到的,您张嘴就是!”
朝着怒爷一抱拳,相有豹正色朝着怒爷说道:“怒爷,这事儿要当真计较起来,还得是我求着您帮忙!我这儿倒是听四九城里场面上走着的人物说过,怒爷当年在四九城练过最出彩的活儿,有个名头叫……”
都不等相有豹把话说完,怒爷一双丹凤眼已然高高地挑了起来:“嘿哟……我说相爷,您这可真就打算着我像是人家做偏行买卖的主儿,三年不开张,可开张就能管三年?我这儿刚觉着您这是要赏我个好玩的去处、玩意,闹了半天……您这是上门给我来出难题、考校我手艺来了不是?”
也不反驳怒爷的话语。相有豹一本正经地接口说道:“可着四九城里数算一遍,有能耐练出那手活儿的人物。也就是怒爷您这千顷地里一颗苗儿,正经叫独一份的手艺!但凡是您要能应承了我求您这事儿,旁的我不敢胡乱张嘴,就往后您有啥要我火正门里办的玩意,我这儿一口应了!”
狡黠地微笑着,怒爷却是不紧不慢地靠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相爷,您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您上门来送我能玩的玩意,知会我能消遣的地界。怎么到头来,倒像是您欠了我一人情?”
缓缓站起了身子,相有豹朝着怒爷一躬到地:“怒爷,当着名人不说暗话,这事儿原本就是我撞见了为难遭窄的事儿,求到您府上来了!您是四九城里场面上走了多年的人物,我说句该打嘴的话。哪怕是我在您面前耍弄些幺蛾子,那说不准都是您当年玩剩下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倒还不如跟您交了实底,您要是答应伸手帮我相有豹一把,我这儿自然承您人情、记您好处。哪怕是您不答应,咱们散买卖不散交情。日后四九城里场面上见着,好歹咱们也还能重论场面、再打交道!”
上下打量着一本正经站在自己面前的相有豹,怒爷倒是没着急开口接应相有豹的话茬,手里头捏弄着的那俩文盘了小十年的核桃也是转悠得飞快。而相有豹也像是全然不着急的摸样,只是微睁着一双眼睛。静静地迎着怒爷打量自己的眼神,丝毫也不退让。
像是受不住怒爷与相有豹之间这较劲角力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