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视。站在怒爷身边的一个长随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身,在怒爷的耳朵旁低声说道:“怒爷,我这儿倒是有句话……”
眼睛依旧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相有豹,怒爷像是漫不经心地答应着那长随的话头:“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几乎像是耳语一般,那长随贴着怒爷的耳边低语着:“怒爷,这火正门好歹也算是四九城里伺候玩意的大拿,这相有豹搁在四九城里嘬出来的场面也都算得上出挑拔份儿!就这样的人物都拿捏不下、只能上门求您出手,只怕这事儿就小不了!怒爷,左右您就是想寻个能玩的事由,咱跟火正门里也没交情、犯不上这么豁心费力的帮着他们出手不是?再说了……如今世道不太平,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歪斜着一张锥子脸,怒爷很有些没好气地飞了身边那长随个白眼:“感情这些年吃香的、喝辣的,一个个都给我把膘养出来、胆儿养回去了不是?你倒是说说看——爷这小十年下来,不抽大烟、不进宝局,不捧戏子、不嫖堂子,专门就好在这四九城里踅摸那些个能瞧上眼的鸽子玩是为啥么?”
赔着笑脸,那刚被怒爷斥责的长随谄媚地应道:“这还不就是怒爷您喜欢这口儿调调么?您是靠着这鸽子起的家不是……”
也不搭理身边那谄笑着的长随,怒爷却是朝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相有豹笑道:“相爷,这要是搁着您说呢?”
微微一笑,相有豹朝着怒爷微微一拱手:“怒爷您问我,我自然得答!只不过……怒爷您是要听实话呢?还是听顺耳的?”
惊讶地挑了挑秀气的柳叶眉,怒爷很是好奇地笑道:“唷……听着相爷您这话茬儿,这实话可还真不那么好听?得了,我这儿也给相爷您撂句痛快话——只要是您能说中了我这点小心事,我还就真再练一回当年豁出去小命才弄成的活儿!”
再朝着怒爷一拱手,相有豹沉吟片刻,方才朝着满眼期盼神色的怒爷应道:“要说您得意的这口儿,想说明白了也容易,拢共归齐就一个字儿——嘬!”
话刚出口,怒爷身边的几个长随全都变了脸色,一双手也全都朝着后腰上面摸了过去。有俩嘴快的,更是咬牙切齿地低喝起来:“嘿……感情你小子这是上门来赶着嘬死不是?”
“怒爷,今儿就把这小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