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儿子的尸首放火把自己家买卖烧成了一片白地!”
很有些好奇地低哼一声,相有豹不禁朝着冷着面孔的胡千里问道:“胡师叔,您能......细说说这事情么?怎么个约场面死磕?”
冷冷地盯了相有豹一眼,胡千里也不藏着掖着,很是痛快地朝着相有豹冷声说道:“也就是混混行里的那些臭规矩——谁要想平事,那就约几个四九城里能戳杆子、立场面的大混混做个见证,约定地方当面叫阵。至于这叫阵的法子么......左不过就是双方各出人马斗狠,挖眼割鼻剁胳膊的朝着死路上折腾,看谁先扛不住了认怂,谁就算输!”
眼中精光一闪,相有豹急声朝着胡千里追问道:“就一定要挖眼割鼻剁胳膊?换旁的法子斗狠行不行?”
诧异地盯了相有豹一眼,胡千里像是琢磨出了什么似的,有些犹豫地朝着相有豹说道:“自然也有旁的,喝盐卤灌砒霜,油锅摸钱钉板过身......你打的什么主意?!”
诡谲地朝着胡千里一呲牙,相有豹抬手朝着坐在自己对面兀自愁眉不展的纳九爷一拱手:“师叔您别愁,我瞧着谢师叔遭了的这事情,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火焰山!您且先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先出去找几个人去......”
抬眼看着相有豹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纳九爷的眼睛也是一亮:“你这倒霉孩子......你又琢磨出什么花花主意了?”
挂着一脸诡谲的笑容,相有豹故作神秘地朝着屋里盯着自己的诸人作了个罗圈揖:“几位师叔容我先卖个关子,要不然......这把戏只怕就不灵了!”
张了张嘴巴,谢门神不禁朝着相有豹叫道:“师侄你可千万别逞强!这要是一个弄不好,再把你搭进去......你可让我怎么......”
宽和地朝着谢门神一笑,相有豹抬手指了指谢门神媳妇歇着的那间屋子:“这事儿谢师叔您就甭问了,都交给师侄我料理就是!眼面前要着急的,倒是得赶紧替我婶子上同仁堂请个大夫来,旁的能耽误,婶子的身子骨可是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