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师叔可也不是抬抬手就能放平了的主儿?”
勉强打起了精神,纳九爷愁眉苦脸地朝着相有豹说道:“这帮子锅伙的青皮混混,比熊爷那些戳杆子吃八方的更穷横,都是些叫人抢了山头、夺了地盘的青皮混混扎堆聚伙。平日里欺负鳏寡孤独人家还不算,专一的就是吃拿钱平事的饭!就不论旁的,哪怕是打不过你,可人家楞就是能抽了死签,让那抽了死签的青皮混混在你家门口上吊,再找另外几个青皮混混当苦主去告状!哪怕是再豪横的人家,经了几次这样的晦气官司,也难免就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讶然咂舌,相有豹惊讶地朝着纳九爷叫道:“这种手段......他们也用得出来?!可要是这样,他们干嘛不拿着这种手段去抢回原来的山头、地盘?”
无奈地摇了摇头,纳九爷颓然说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哪怕是混混行里面,那规矩也都是板上钉钉!任是谁争山头、抢地盘时输了场面、认了怂,就从来没有回头找后账的规矩,更不能再重戳杆子另开张!谁要是犯了这规矩,四九城里戳杆子的大混混能召集所有人马灭了他!朝着早先说十年,四九城里两伙戳杆子的混混争潭拓寺外摆摊的孝敬银子,输了场面、认了怂的那位,到后来就是在城门洞里要饭,连那年冬天都没过去,活生生成了倒卧!”
生生把眉头拧成了两个大疙瘩,相有豹很是不忿地低声叫道:“那就没人能治得了这帮子锅伙上的混混?!就没有啥法子?!”
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坐在一旁的佘有道闷声说道:“那帮子锅伙上的混混都是脱了裤子打老虎的角色——又不要命又不要脸,谁能拿他们有法子?听着老辈子人说,也就有一回,一家买卖的少东家眼看着自己家祖传的买卖要被讹了去,心一横跟那帮子锅伙上的混混约了场面死磕,拿着小刀片把自己两条腿上的肉切了涮火锅吃,这才算是制住了那帮子锅伙上的青皮混混......”
抬手朝着佘有道摆了摆巴掌,胡千里硬着嗓门打断了佘有道的话语:“那事情我也听说过,最后也是个两败俱伤的场面!那帮子锅伙上的青皮混混最后熬不住疼认了怂,可那位少东家抬回去没两天,也活活疼死在床上。那家买卖的老掌柜就这么一个独苗儿子,一急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