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接话,一个劲小声劝说,甚至要请父子二人入内详谈。
可政老爷只一句此来乃公事,无避人之心,何以有避人之举?
贾化以前还没觉得贾政会如此难缠,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一咬牙,一口咬定自己是按律办案,并无徇私枉法之举,绝不改判。
百姓中不知是谁,率先咦了一声,嘘声此起彼伏,令贾化有些恼羞成怒。
最后竟然拂袖而去,让人将顺天府府衙的大门紧闭,任贾十一多次敲响大鼓,都是采取闭门不理的战术。
政老爷就拉着宝玉,双双站在大门外等候,一直等到午时将至,政老爷终于长长一叹,满怀忧国忧民之态。
“治国无法则乱,守法而弗变则悖。今日法有缺而不改,朝廷又有何威严,去令百姓从之守之?”
“既然顺天府不愿守法之威,我自从之!”
“来人啊,拿宝玉、拿大棍……”
啪~啪~啪~
又是熟悉的配方,只不过今日之宝玉没有大呼救命,反而死死咬着嘴中的绸布包,任由荣国府的亲兵,当着百姓的面,挨了整整二十棍。
虽说以亲兵的手段不会真伤了宝玉的筋骨,可这二十棍依旧是打实了的。
等到行刑结束,宝玉的屁股蛋又一次肿的高高的,鲜血顺着长凳甚至落在了青石板上。
围观的百姓从一声声赞誉叫好,逐渐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一开始只以为政老爷与宝二爷是嘴上说说,可当板子等的落在宝玉的屁股上时,一个个都用敬畏尊崇的眼神望向两人。
政老爷抹了一把眼泪,略带哽咽的朝着四周的百姓拱了拱手。
“今日我贾家以家法代国法,惩治顽劣之子孙,望父老相邻做个见证,宁荣贾家,遵法度,守律令,绝不做违法乱纪之事!”
“政公何故如此严苛,宝公子若是顽劣,那京里还有几人能称谦谦君子?”
“说的对,宝公子是我见过最为温润的公卿子弟,政公对宝公子太过严苛了!”
“京中之人,谁不赞一声宝公子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