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想要打死这厮的冲动,郑重其事的说道:“政公,令公子之案,在下也是按律处置。至于说罚银议罪之事,在下也是按照圣人在昭武三十一年的圣旨判定,罚银赎罪,并未违法朝廷法度。”
“时飞兄此言谬矣!”
政老爷的面上满是忧虑,又是一通正义之光的发言。
“昭武三十年冬,朝中有佞臣蒙蔽圣聪,使得圣人粗估天下大势,颁布议罪银制度……初时却有弥补户部亏空之功,可亦是让贪官污吏少了对律法的敬畏,贪墨之事层出不穷……余以为,治国无法则乱。故以银议罪之策,害民之法也……”
轰!
贾化惊惧的盯着口若悬河的政老爷,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议罪银制度那可是太上皇亲自制定颁布实施的,你贾政敢说太上皇的法是害民之法?
“孽障,你说,为父说的对不对?”
一声厉喝,一旁神游天外的宝玉顿时回神点头。
只见宝玉立身,朝着四周围观的百姓作揖拜下,开口说道:“诸位乡邻父老,珏昨日便言,《大夏律》对公卿官绅太过宽和,对百姓太过严苛。可惜昨日因畏惧刑罚,持圣赐之物避法躲刑。”
“幸我父谆谆教导,以知己罪。今日愿领刑罚赎罪,他日定当上书君前,为民张目,改旧法而立新法,使得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这……
“我感觉政公与宝二爷在发光!”
“那是正道的光!”
原本有些阴沉的天,突然从云层中透出一束阳光,正好照在政老爷与宝玉的身上。
据说佛的脑门后有一圈圣光,今日政老爷与宝二爷的身上也有了……
父子二人当着百姓的面,一唱一和的将贾化架了起来。
这案子他敢改判吗?不敢!
可他敢当着百姓的面说政老爷父子之言有错吗?他也不敢!
一时间,百姓们纷纷高声喝彩叫好,顺天府的官吏一个个面如死灰。
这事难办了!
贾政再次出声催促,可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