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学生愚见,当务之急是彻底统合本教,迅速整顿军队,待得将战力提升至最高点,便突然出兵乐安州,消灭朱高煦!”王贤沉声说道:“汉王一灭,山东动摇,济南城的敌军定会闻风丧胆,大军自可趁势而下,则大事定矣!”
“嗯!”唐长老被说得热血沸腾,重重点头之后,却又有些心虚道:“且不说汉王如今还和我们表面上相安无事,单说他可是天下闻名的骁将,我们能战胜他吗?”
“长老也说了,只是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汉王早就蓄势待发!只等朝廷一道命令而已!”王贤沉声说道:“请问长老,咱们是等他准备就绪,名正言顺来攻的好?还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好?”
“当然是后者了……”唐长老理所当然道。
“这就是了,所以长老千万不要被所谓的盟约束缚,要知道,盟约就是用来被撕毁的!”王贤给唐长老洗脑,效果相当不错,他已经看到唐长老眼里的杀气了!
“至于能不能战胜汉王,更是不在话下!汉王比之昔日楚霸王如何?还不是被韩信十面埋伏逼得在乌江自刎!”王贤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幅地图,将自己准备对付朱高煦的计划,细细讲与唐长老知道。听的唐长老双目圆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不知不觉,东方鸡叫,两人竟一直谈到天亮,唐长老还没有丝毫倦意。听了王贤的方略,他已经对消灭汉王、占领山东、继而夺取天下有了清晰的认识,信心也从未像这一刻这般强烈!
几家欢喜几家愁,唐长老和王贤在那边相见恨晚,恨不得抵足而眠之时,宾鸿却彻夜失眠了。这漫长的一夜啊,有多么难熬,只有宾军师自己知道。他本来以为,自己负气离席,唐长老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感受,哪怕当时不说,晚些时候也会把自己叫过去谈心。
谁知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唐长老派人过来,宾鸿心说,老头子是不是喝醉了?便让侍从过去打听,结果侍从回来说,唐长老精神着呢,散席之后,又单独留下那新来的黑先生,继续喝茶说话呢……这下宾鸿心里头,彻底打翻了五味瓶,心说,看来长老真是喜欢那姓黑的,莫非要喜新厌旧了?
但他还存着一丝幻想,心说长老和姓黑的说完了,就会叫我过去。便坐在那里,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一直等到天色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