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菜肴很可口,自己也饥肠辘辘,但严清还保持着君子之风,浅尝辄止,便旋即对王贤举起酒杯道:“所谓大恩不敢言谢,大人的恩德在下铭感五内,借素酒一杯敬大人”
“于。”王贤与他吃酒一杯,又让人满上道:“我也敬子廉兄一杯,给你接风洗尘,祝你否极泰来”
“多谢大人”严清也是一饮而尽,双方推杯换盏喝了几盅酒,严清便忍不住道:“大人,齐大柱的案子,重审又遇到了难题?”
“哈哈,今天只喝酒,有正事明天再说。”王贤笑笑道。
“大人,咱们酒也喝了,还是说正事吧。”严清却迫不及待道:“这个案子一天不翻回来,在下就一天如鲠在喉,吃不下也喝不下。”
“那就说道说道吧,”王贤笑着对在下首作陪的吴为道:“你把案情的发展简单介绍一下。”
“是。”吴为也早就放下筷子,擦手漱口了,闻言便对严清道:“在大人上任不久,贵夫人在辕门外为先生鸣冤,后来我们调查过,消息是纪纲的手下故意散布给夫人的。”
“惭愧,内子为奸人诱导,给大人添乱子了。”严清忙道。
“不打紧。”王贤摇头笑道:“我和纪纲老贼水火不容,他就是不用这个案子整我,也会挖别的坑让我跳的。”说着真诚的笑笑道:“况且,没有这个案子,我又如何把子廉兄拉出苦海?”
“大人原先听说过在下?”严清终于道出心中的疑问。他知道自己如今一文不名、满身麻烦,王贤根本不可能图自己什么,却对自己超乎寻常的看重和礼遇,实在让他满心忐忑。
“子廉兄,你应该知道,浙江周臬台是我的亲近师长吧?”王贤微微一笑道。
“原来如此。”严清恍然,他是周新悉心栽培起来的,说周新是他的授业恩师也不为过。而王贤则是周新亲题的‘江南第一吏,,可以说是周新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人也算是同门。想必周新曾拜托过他拉自己一把,严清对老上司生出无限的感激,对王贤也彻底放下戒备,把他当成亲近同门看待了……
吴为又将上月审案的经过,简单准确的讲述了一遍,末了王贤感叹道:
“贵夫人实在是令人钦佩的奇女子,她一直默默收集证据,联系证人,成功让那张铁匠的妻子上堂作证。”说着他一脸惭愧道:“可惜那是本官头一次开堂过审,结果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