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问道。
“老子是不会死的”王贤狠狠咬牙,挥手道:“别说丧门话了,快走吧
“我会在南边等你的”宝音深深看他一眼,眉目中满是坚定之色,紧咬银牙道:“虽然你很讨厌我,但你要是死了,我还是会给你守一辈子寡的”说着抽出刀来,将一侧发辫割下,丢在王贤面前,便上马而去。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王贤弯腰捡起那段头发,如缎子一般,手感可真好啊
“大人,我留下吧。”见宝音走了,吴为和许怀庆都过来,前者轻声道。
“还是我留下吧。”许怀庆也道。
“都走”王贤笑道:“不用担心我,我有汗血宝马,逃命比谁都快。”
“就怕大人到时候,被其他人拖累了。”两人担心道。
“我会掌握分寸的,约莫着你们走远了,我也脚底抹油了。”王贤自信道:“让阿鲁台在这里继续傻等好了。”
大部队趁着夜色悄悄转移后,王贤既要率领五百骑兵扮成斥候,在阵前阻隔瓦剌的斥候,又要在山上烧马粪、摇旗杆,装出上万大军在此的假象,忙得不亦乐乎。眼看着大部队差不多走远了,王贤也开始盘算,要不要趁着下雨走掉算了。
但显然,阿鲁台没他想象的那么傻,竟在这时派兵冒雨进攻了。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德勒木焦急问道。
“废话,跑啊”王贤翻个白眼,打个呼哨道:“弟兄们,风紧扯呼”
虽然博尔济吉特勇士们,大都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明白王贤的意思,很快撤回山上,带着空闲的战马,朝后山逃走。
“往西。”王贤早想好了,大部队是往东逃的,他们便往西去。
这时,鞑靼军的前锋,小心翼翼靠近山口,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瓦剌军,这反而让他们更加小心,竟在山口前勒住马,裹足不前。
还是在阿鲁伯林强令之下,一个百人队才硬着头皮摸进山谷,半晌,那名百夫长出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道:“山谷里没人,只有一些旗杆还有一堆堆马粪……”
“你说什么?”阿鲁伯林惊呆了,马上带人冲进山里,果然连根人毛都看不见,只有一些戴着头盔的稻草人,还有各色各样的旗杆,以及冒着余烬的一堆堆马粪。
“故布疑阵”阿鲁伯林从牙缝中艰难的蹦出这四个字,险些眼前一黑,栽下马来。
接到禀报的阿鲁台,也飞速来到山谷,看到眼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