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都是朝廷为了表彰他们的贡献而封秩的,在他们的身上,都打上了鲜明的郭荃的烙印,完全看不出一个官员的痕迹。
郑均站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郭荃,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走得很安祥。
“时候差不多了,请郭尚书入棺吧!”他轻轻地道。
几个老工匠呜咽起来,一齐伸手,将郭荃平素睡觉的那架行军床抬了起来,向着工棚之外缓缓行去。
轻轻地将郭荃的遗体放入棺椁,随着棺盖的合上,工地之上,哭声骤然大了起来。
“启程!”郑均大声喊道。
马车缓缓启动,身后,无数人的跪了下来。
“恭送郭老大人回家!”一名老工匠大声喊道。
“送郭老大人。”数千人齐齐跪伏在地。
蓟城。大议会,来自大汉疆域各地的大议员们正荟萃一堂,数百人的眼睛都看着台上正在作着去年一年度总结的议事堂首辅的蒋家权。而在他的身后,一溜儿站着的却都是议事堂的大员以及各部尚书们,每年的这个时候,也都是大议员们最扬眉吐气的时候,他们在这个会儿唯一的工作,便是挑刺儿,找出去年一年度这些执掌朝政的大员们的不足。经常会出现一些议员们追问得这些大员们汗流浃背的促狭场面。
而这几天,也是这些大员们的最难熬的几天。政事堂的议政们还稍微好过一些,但那些各部大员,一旦受到太多的指责,在随后的投票之中得不到大多数人的支持。就必然要黯然下台,请辞。
虽然这样的情况,在大议会召开之后的三年之中,还没有出现过一次,但并不代表着不会出现,各部大员们谁也不想自己成为第一个。
首辅德高望重,没有谁去挑他的毛病,今年的问题集中在蓟城的旧城改造之上,负责此事的议政吴恺有些心神不宁。在这之前,他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关于征地拆迁。关于置换,关于补偿,如此大的工程再怎么小心,也会有不少的问题存在,吴凯在思虑着如何才能安全的渡过这一个关口。
这个工程是由他牵头,工部负责实施。但工部尚书郭荃不在蓟城,主要工作是由在蓟城的左右两位侍郎来主持的。这里头的油水太大,稍微手松一松,便是成千上万的银子,吴凯自己是看不上,但并不能担保下头没有这些事情。从听到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