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线后,应该先听听帝**的通信吧?胡来也得该有个分寸啊!”
同样在另一边留涅布尔克准将也满是一副牙疼的表情,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手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都穿上装甲服,做好肉搏战的准备。虽然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但踏在朝向肉搏战的精神跑道,总是会带着微妙的战栗。
莱因哈特很不愿意站在地上战斗。对他而言,战斗就该得是在宇宙空间中的舰队战,而且是规模越大越好。舰艇数以万为单位、距离以光速为基准,这才叫做战斗。在地面上,距离十公里、百公里的这种,基本上和石器时代的部族抗争没什么两样。虽然明知这是偏见,但莱因哈特仍然如此认为。
“敌方也有个很令人愉快的家伙啊,吉尔菲艾斯。吧,那个留涅布尔克正满脸苦色呢。好在我方也有个流氓,难道这就是流氓的作用吗。”
战斗终于开始了。
世界充满了各种色相的彩色,以及各种层次的无彩色。虽然近乎无声,大地却在摇动,飞舞的砂土缓缓降落下来,积在装甲服上面。枪口里进了砂子,把它拨落了之后就射击。无数的火线似乎在天地之间张起了一层膜。
地面攻击机从低空冲来。在大地上,纵横地挖起灼热的沟渠,沿着这沟渠使车辆火炮爆炸。地上炮火进行反击,数千光条伸向了黑暗天空,在各处炸出光之花朵。有的战机受到光束直击而四散,有的机体部分破损,在虚空中留下螺旋状的轨迹,撞上地表。破片缓缓飞起,缓缓地落下。那缓缓的动作,似乎是在嘲笑全心全意投注在杀中的人们。而最令人感到难受的,是当被炸袭的人体的部分,悠悠地在兵士们冻结的视线中飘落的时候。兵士们被迫见最不想的。此时飞来水平的高速弹,扭去了不幸的观者的头部,运往某个地方,在此时,新兵当中有人已经发狂了,但炮火仍兀自地愈加激烈。
同盟军的火线集中,帝**的装甲地上车在闪光及光芒当中爆碎。在旁边的其他装甲地上车吐出了报复的闪光。这次轮到同盟军的装甲地上车爆炸了,兵士的身体化为火球飞向虚空。反击、再反击,基地的部分建物受到地面攻击机的光束击中而破损。弹列伸向黑暗的天空,炸出了浓艳而多彩的霓虹,装甲地上车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