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道,“虽然跟他接触的时间也不算长,但从这半个月以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没有要进一步侵吞安氏的打算。”
安雄道,“那……”
“如果说依据是什么。”叶沙丽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从善如流回答说,“他没这个时间,估记也没有这个必要。”
“那沙丽你又怎么知道?”安雄小心地问。“他现在除了有自己的公司,还有兼任瑾年的副总裁,又拥有多家企业的股份,这是个公开的事实。”叶沙丽道,“再加上他家里的一些事,我觉得他没那个时间再去惦记着
如何侵吞安氏更多的资产。”
骆岩峰回家又要照顾他母亲,又哪来的心思去惦记安氏更多的东西,惦记安家的还不如惦记莫家那边的庞大资产……
当然这一点叶沙丽没有必须跟安雄说得太清楚,她也不可能事事都与安雄说的!
安雄僵硬地笑了笑,“是这样啊。”
“对。”
“但沙丽你现在这样下结论会不会早了。”安雄又说,“这不排除你对他还不够了解啊,反正还有时间,沙丽你可以趁有空时继续与他……”“安总,没有必要了。”叶沙丽道,“而且我这边临时出了些状况,恐怕不能再为安总你多做什么了。还有,安总你可能觉得对骆岩峰不放心,但我相信他不是什么你所谓的
阴险狡诈之人,你没必要将心思都用去防他。”
与叶沙丽的电话结束后,安雄彻底傻眼了,怎么他们双方的说辞竟如此相像?
简直像对过台词一样啊!
而且让他们来安氏,他们竟都不约而同不过来,他们是真有事脱不开身,还是说好了要一起敷衍他安雄?
虽然骆岩峰和叶沙丽都向他保证,对方对于安氏并没有野心,但就是因为骆岩峰和叶沙丽的说辞太过相似,而让安雄产生了其他的不安。
当天下午回到安家,安雄把这事跟安夫人一说,安夫人立即就起疑了!“那我们绝不对掉以轻心了,他们两人的话怎么听都不对劲!”安夫人疑心病太重,听到安雄的话当即便一拍板,“如果他们不是约好了,你分别给他们打电话,他们的答复
怎么可能这般大径相同?”
一想到这,安夫人便笃定了,“对,说不准你给他们打电话时,他们正在一块商量怎么敷衍咱们呢!”
安雄背着手站在客厅,听着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