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浅突然笑了。
已经碎成灰的心,又被风彻底吹散。
她用一种极度嘲讽的眼神对视霍霆衍,声音很轻很冷的回答,“阿树就是你啊…”
“呵!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愚蠢的谎话了?你觉得我是蠢货吗?我会信吗?”霍霆衍腥红着双眸,攀上她脖子的双手几近颤抖。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骗我?难道就不能跟我说一句话真话吗?如果你不骗我,很多事都不会发生,我们之间又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他的每一个字句都在淌血,感染的时浅跟着她一同心如刀割。
但又觉得可笑,又荒唐又可笑!
他竟然将一切,归咎到自己头上!他不仅不信她,还不知悔改的在怪她……
时浅一句话解释的欲望都没有,就这样默默闭上了眼,任由霍霆衍在自己身上作弄。
霍霆衍的暴虐被推向顶峰,如同从地狱而来的恶魔,要将所有的光芒覆灭。
他的手更加同力,时浅的脸越来越涨红,呼吸很快开始急促。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呛咳,让霍霆衍恢复些理智,这才松手放开了时浅。
看着女人脖子上清晰的掐痕,他的心跟着一阵疼惜。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激动。我帮你擦药。”
从床上下来,霍霆衍拿来药箱,手指涂上薄荷膏,温柔小心的帮她擦药,犹如对待一件绝世珍品。
时浅没有一丝力气,缓慢的闭着双眼。
脑海里再次出现了那个叫做“阿树”的少年的影子,搅的她连做梦都不安稳。
最后怎么睡着的,她自己都忘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度过,霍霆衍静坐在睡着的时浅身边一动不动。
看着她沉静绝美的睡颜,一股叫做绝望的东西紧紧揪住了他,让霍霆衍的心为之一痛。
过去他总觉得女人是他的掌中之物,可如今,他能清晰察觉到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该拿你怎么办?”霍霆衍苦涩的扯了扯唇角,手在她柔嫩的小脸上轻轻摩擦。
就这样看了时浅半宿,霍霆衍才躺在她身边睡了过去。
翌日中午十一点,时浅才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
宿醉让她头痛欲裂,痛苦的将头埋在被窝里,试图舒缓一下。
突然发现,身边没人了!
时浅浑身一激灵,立刻穿上鞋子朝楼下走。
按照霍霆衍这几天的习惯,他一定会陪在自己身边,等自己一起醒来。
跟时浅猜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