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郑国的西部边境,他们人数不多,但是所过之村庄,皆无一幸免,人畜死绝,房屋尽毁。
郑国曾派大军围剿,然而每一次对方都能够从容不迫的逃出郑国大军的包围圈。
郑国方面一度怀疑是他们自己内部混进了对方的奸细,然而此时孙逊看到雨花令的表现,他心中却道:“也不尽然!”
思虑间,孙逊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高耸烽火台顶端的那个奇异装置。
“你是在想终于等到救兵了吗?”
雨花令冰冷的声音忽然在孙逊的耳边响起。
“逊,不敢!”
孙逊赶忙被吓的一缩脖。
“哼哼。”
“告诉你也无妨,你们郑国西线的边军已经溃散分裂,十余支残部现在彼此各自为政,相互攻伐,等会来的想必他们应该其中的一支。”
雨花令似乎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听在孙逊的耳中却简直宛若炸雷。
他并没有太过怀疑雨花令的话,因为雨花令所说的这种事情在如今的这种外部环境下真的是有极大的可能。
“兵变了!”
孙逊终于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你现在还觉得他们是怀着善意而来的嘛?”
雨花令明显十分满意孙逊此刻的反应。
孙逊愣愣的,面对雨花令的反问他第一次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而雨花令对此也不在意。
道理孙逊身为县守级的人物自然是相当清楚的,哗变的士兵比之土匪更为可怕,土匪大部分时候只是图财,并不会轻易的伤及人命,当然了,红山堡除外,红山堡的原则是,人和财它全都要。
而哗变的军队他们烧杀侵抢掠,所过之处绝对不可能留下任何的活口,因为任何的活口都可能成为未来给他们定罪的证人。
顺县作为西线军的粮食中转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一般都是由顺县向前线送粮,而前方军队断不能自己来取,否则将会被视作叛乱。
可现在竟然有军队主动朝着顺县逼近,很显然对方是对顺县不怀好意。
这真是身边有恶虎环伺,远方狼群垂涎。
孙逊真的是有些欲哭无泪了,原本他在这顺县好好的土皇帝做着,日子那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但转瞬之间他这里就变成了一处是非之地,可以预见的就即便他们成功的抵挡住了这次的来犯之敌,以后还会接连不断的有乱兵侵扰顺县。
而那时若是雨花令等人早就已经撤离了,那等待他的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