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天他却阴沉着脸,一语不发,看到单颀桓和沈屿晗进来也没给他们一个眼神。
单颀桓望向单颀远,后者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指。
沈屿晗自然也不出声,见机行事。
沉默几秒后,单天风终于开了口,语气前未有阴冷,不带半点温度:“你们的意思是趁还没死把家产分了?”
沈屿晗还是头一见到这样的单天风,才是他真面目?
除了正房几人,其他三房都微垂头不语,谁敢这时候说话就是明着挨骂。
单天风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庞,观察他们的表情,他没有暴跳雷,没有对着人高声怒吼,反而是讥讽道:“想怎么分,你们谁给一个建议,是不是把在单氏的股份都分给你们才算公平公正?”他直接点名,“颀云,你妈刚说颀桓不合适是吧,你想负责公司的哪一块,给你安排。”
被点到名单颀云只能沉默以对,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用,看到沈屿晗和单颀桓站在一块儿,更是将头撇向一边,眼不见为净。
三夫人替儿子着急:“天风,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颀远因公司的事情住院,想让颀云分担一点他压力。”
单天风哪不知道她说好听,否则今日能所有人一起到他跟前逼宫?
他脸色略显疲惫:“是或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单颀桓本来只是想来走个过场,现在这样还不带沈屿晗到外头逛逛。
二夫人见三夫人在单天风里吃瘪,面上不显,但她已经喜悦地跟自己二女儿挑了挑眉,向来行事滴水不漏的三夫人着急的一天,真是大快人心。
单天风冷言冷语地骂了几句,单颀云到底还算是他比较疼爱的儿子,还是下了个决定,让他分管公司的其中一个区域,连同二夫人二女儿也安排了新的职位,至于单颀远,表情始终保持不变。
沈屿晗不懂公司的事,但大体是跟他们父亲和大哥到哪儿上任是一样的,不是肥水丰厚衙门就是清水衙门,只不过里有话语权是单天风,而他们沈家是替皇帝做事,对付是外人,而单家人则对付是同父异母兄弟姐妹。
家和才能万事兴,单家显然不在这个行列。
单天风被其他三房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