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吓一跳,抹抹眼角:“哎呀,老公路都不,我刚看到黛玉葬花,她寄人篱下还蛮可怜的。”
黛玉为探花之女,亦千金小姐,叩门被拒,心理难受,而他也曾高门哥儿,仆从环绕,遥想昔日盛景,如今却普普通通一人,难免心里有落差。
单颀桓今天有点累,坐到榻上,将脑袋靠在沈屿晗纤薄的肩头上:“她可怜也好不可怜也罢,那你也不能哭,你明天还得门,眼睛肿了可不好看。”
沈屿晗极被他老公么依赖着,独在家里的空虚心里突的被填得满满当当,然也没了伤的情绪,他摸摸单颀桓的脸,摸到了他下巴上新长的一点点胡渣,硬硬的,有点扎手。
他心间微动:“才不会,老公,我明天给你刮胡子吧。”
“嗯。”单颀桓靠着沈屿晗不想动了,他老婆也男的,怎么就可以么香软呢,无论抱着还靠着都很舒服。
沈屿晗见他老公半合眼,问道:“很累吗?”
单颀桓索性躺在他老婆大腿上:“有点,今天跟一家很难缠的公司谈合作,跟他们砍价砍得我头昏脑胀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抓到话柄。”
生意上的事,沈屿晗也不太懂,他轻轻替单颀桓揉着太阳穴,单颀桓在心里叹有老婆真好。
按了会儿,沈屿晗扫到己的琴:“老公,我给你弹琴?”
单颀桓说:“也好。”
沈屿晗平日抚琴也只己听而已,他老公在家里都很忙,极有时间听他抚琴。
他坐到琴桌前,试了两音,抬头问单颀桓:“老公想听什么曲子?”
单颀桓在方面没什么想法:“都可以,我不挑。”
沈屿晗点头,抚了一首他在齐国时静心时弹的曲子。
琴悠然,随着音律的变化,单颀桓受到己略微浮躁的心变得平静下,他撑着脑袋,边听边欣赏他老婆抚琴时的优琴姿态。
沈屿晗刚披了件宽大的羊毛衫,衣裳铺地,有点像裙摆,他的头发似乎又长了点,认真抚琴的模样像极了遥远时代的美人。
老婆,赏心悦目。
老婆的琴,余音绕梁。
单颀桓拿手机将沈屿晗弹奏的曲子录了下,他想如果哪天差了睡不着,就看看视频,听听曲子。
曲终,沈屿晗歪头,看到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