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会议室里提供的椅子椅背都出奇的高, 沈屿晗三人蹲在后边,前面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单颀桓扭开头后又硬着头皮扭回来,面对的是沈屿晗,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脑子转得快, 临场发挥了一下:“没做什么,刘坦的衬衫扣子掉了, 我在帮他找。”
沈屿晗听他说完立即就想趴到地毯上帮他们找:“我视力还可以, 要不我帮刘坦哥找找?”
单颀桓手立即托住沈屿晗的手臂:“不用, 就一个扣子而已, 丢了就丢了。”说着,他趁沈屿晗不注意,用力拽了刘坦的袖口,把他衬衫袖口上的扣子扯了下来, 扔在脚边,“找到了。”
刘坦差点没气的背过去, 现在就想拽住单颀桓打一顿,个单王八蛋!他一万八的衬衫啊!自己在老婆面前要脸找借口就算了, 还扯坏他的衣服!
沈屿晗亲眼见到单颀桓在地毛上捡起一个浅蓝色的衣扣子, 原来是真的, 小声建议道:“线都断了, 刘坦哥得回家缝一下, 下次买质量好一点的衣服。”
刘坦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夺过单颀桓手中的扣子, 咬牙切齿道:“对,我下次得跟老板问个明白,怎么买给我质量这么浑水摸鱼的衣服!”说完,他就往前一排的椅子从, 坚决不跟单颀桓坐一起。
单颀桓见他一走,立即松了一口气,总算蒙混过去了。
他拽起沈屿晗,回光明正大坐在椅子上了。
一坐下,单颀桓就对上了沈屿晗好奇的目光:“盯着我做什么,快听听主持人有没有念到你的名字。”
沈屿晗满腹疑惑,但是他老公显然在努力转移话题就先将疑惑收了起来。
此时的国画颁奖仪式进到二等奖的颁,江同依旧是拿到了二等奖,别人都高高兴兴的,就他脸上毫无喜悦之情,像是所有人都欠他几个亿似的。
沈屿晗倒不担心自己能不能拿奖,他已经拿了个书法第一名了,接下来的国画谁拿都一样,不过有人比他紧张,他的手被单颀桓悄悄握住。
单颀桓握着沈屿晗的手紧了紧:“你一定很紧张。”
沈屿晗遵照自己的本心:“我不紧张。”
单颀桓鞋子蹭了下地毯:“你紧张的。”
沈屿晗只好违心道:“好吧,我紧张。”觉得说得太平静好像没有力气,回握他老公的手,“老公,我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