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又淡淡:“其二:娘娘的身份是洛家的遗孤,八年前洛家已经被灭,再也没了半点根基,若说当个宠妃辈子荣华富贵自然错。”
“可宫之主,管理后宫,若是没有个强大的母族,早晚也会被覆灭。”在后宫生存,无异于在战场上对上千军万马。
日后,后宫三千,只凭借殿下的宠爱难以服众,何况……是国之母。
“大人说得都有理。”玉笙:“我争就是。”
烛火晃荡,屋内昏黄的灯火影影绰绰。沈卿看了玉笙眼,忽而笑了:“只怕臣早晚是要参见皇后娘娘了。”
杯盏落下来,瓷上烧制的是条红鲤,在荷叶之前摇摆晃荡。
随茶盏落下来的,有沈卿的声音:“争才是争。”
茶盏接过,玉笙喝了口,下垂的眉眼淡淡的:“我与殿下之间闹了些矛盾,如今倒是请大人帮个忙。”
掌心放在小腹上,对,沈卿的眼神落在肚子上眼,才挪开:“娘娘开口。”
“心病需心药医,我是去是留便交给殿下选择。”
外,风雪越发的大了,甚至有急速的风狂旋入屋内。那室的烛火都跟跳动。那双眼神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那排排金色的琉璃瓦上。
鸟雀在天空盘旋,飞出了座座的红墙,外就是碧海蓝天。
“拦呢?”问。
“从此以后,玉笙便心意跟殿下。”
“若是拦?”
玉笙转头,手指那金色琉璃瓦上的鸟,在乌云扑腾翅膀,眨眼就消失了。
的声音也随传了出来:
“自此之后,江南水秀,桂林山水就多了个多金又有钱,肆意又潇洒的小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