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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喝上口,坐在她身侧的元承徽便口了:“玉良媛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回来的候脸色白了。”
元承徽坐在椅子上抬手抚着肚子,张脸上带着满是得意的笑。
她坐在椅子上无事,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玉笙瞧。恨得举动看在眼中,的多嘴口刺上句。
这样心中才算是畅快。
她这样猖狂,若是之前玉笙怕是早怼了。可……想到赵良娣的话,她没忍住眼神落在了那稍微隆来的肚子上。
元承徽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赵良娣与太子妃互斗的砝码。
这个孩子终究还是生下来的,想到这,玉笙咬着牙,对元承徽的冷嘲热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刚去更衣之小心被狗给惊到了而已,元承徽必大惊小怪。”
玉笙眉眼淡淡的,平淡的句话却是让元承徽眼睛微微瞪大了些。
这玉良媛今日是转了性儿了,这么好说话?她嘀嘀咕咕的,又瞧了眼玉笙那垂下来的眉眼,却到底忍住看没在口。
到了吉,乾清宫的太监来赏腊八粥了。
太子殿下自然是头份,除了腊八粥之外还额外赏赐了少东西。到底是过节,众人喜气洋洋地跪下谢恩。
玉笙也分了碗,虽没什么胃口,但皇恩浩荡,还是硬逼着自己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之后,又来了,这回是陛下赏赐给太子妃的,太子妃担心了整日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这腊八粥是脸面,意思是这陆三房犯的错,怪到她的头上来。
太子妃心彻底放下来,对着身侧的洛长安瞥了眼,这宫中是聪明人,哪怕是她也是陆人,这洛乡君瞧见她却是敢泄露出几分。
腊八粥赏下,乾清宫的小太监却是没走,随后,在众目光之下,又拍手让另队人上来。
“这些,是陛下赏赐给洛乡君的。”
刘进忠微微弯着身子,极地恭敬:“陛下怕乡君人在宫中过节,太适应,让乡君需口,想想吩咐什么,需口。”
那十来个小太监的托盘下是好东西,赏赐得比太子妃少多少。
低头往下瞧了眼,太子妃对着身侧的洛长安:“傻了?这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