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那三人飞快地站在旁边,随后潦草又清晰地拍了张照片,就又开始了摆弄。
这边拍完之后,正在走来的人猛然地加快了速度。
他们也想跟着来学,周安四人已经开始了拔人动作。
“兴哥,你的头略微摆一下。”
“用力推了呀,感觉痛你就叫停哈。”
“哎呦哎呦,脖子要断了。缓一下,缓一下,好了,卸下来吧!!”
“感觉行,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用力!!”
......…
人流越聚越多,许多人也都在纹身之后,拍了张照片,就加入援救的队伍。
可以说,现在高长兴周围就是满头大汉。
“受不了了,先停一下停一下。”
几分钟之后,高长兴率先受不了,叫出了声。
过来帮忙的人也是退开来,神情凝重。
“不行啊,卡得太紧了,这个很难出来,我估计得要点东西润滑一下。”周安开口。
刚才帮忙的人也是纷纷赞同。
片刻之后,就有一些答案出来了:
“食堂那边有洗洁精,可以找阿姨帮忙一下!”
“我记得教学楼边上的观景台上好像有着两盆芦荟,我奶奶以前用气球和芦荟把手镯取下来过,这个应该也能用!”
………
“还请都拿过来吧,到时候我好好感谢兄弟们。”
高长兴开口,被折磨了几分钟之后,他没招了,同时想出去的心也更剧烈。
很快就有几个哥们分散开来,去拿相对应的东西。
这边不拔了,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女生忍不住了,走近开口。
“那个,爆篮哥,能合个影吗?”
这一个人说出来之后,其他人也是急忙跟上,说出了类似的话,围观的人纷纷上来,突出的就是一个凑热闹。
高长兴头都大了。
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反正之前都有一个了,再多一个也没事。
于是他的身边开始一批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