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生意才好做。虽说战争能催生一些产业,也有人能凭借此赚大钱,但这些是不长久的,也不是咱们能插得上手的。而且,接手乌家的那些产业,刚刚梳理好,和谈的消息传来后,乌家现在似乎在后悔,不太甘心。”
李牧笑道:“后悔也晚了,你也不用担心,乌家真要再玩什么阴招,下次咱们就不留手了,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苏檀儿点点头:“嗯,听相公的。”
乌家那边现在确实悔的肠子都青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北方雷声大雨点小,金辽两国竟然和谈了,仗打不起来了。
李牧当初威胁乌家,本就是借着要打仗的大势,乌家吓坏了,哪里敢拿全家性命冒险,最后不得不壮士断腕。
不但被苏家拿去了许多优质产业,家产缩水三分之一,又拿出大笔银子去京城打点,让这件事迅速消弭下去。
乌家现在想想,当初确实被吓着了,事情哪里会那么糟糕,甚至不必那么急迫的打点,以致多花了那么多银子打点。只是事关己身,不免失了分寸,后悔也晚了。
更让他们心痛的是,被苏家拿去的那些优质产业,如今乌家已不是江宁第一大布商,苏家才是。
栽了那么大的一个跟头,就被人唬住了,能甘心才怪!
……
几人说说笑笑聊了一会儿,苏檀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然道:“相公,咱们还没有一起出游过,等到夏天,一起出去走走,避避暑吧?”
李牧道:“好呀,去哪?”
苏檀儿想了想道:“嗯,过几个月,春季蚕丝收完之后,要不就往苏州、杭州那边走一趟,一路游览。不是说嘛!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家中在这几个地方也有些产业,刚好可以过去避暑。”
李牧心中一动,去年水患,方腊已经举事,如今在东南那一片闹的声势颇大,与河北的田虎,淮西的王庆,算得上武国的几大反王。
那么,离杭州陷落估计也不远了,其中虽然有风险,对李牧来说可以忽略不计,好处自然也不少,过去见识一番倒也无妨。
“也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