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这一点,在座的所有常委都心知肚明。因此,此刻重提新省,其潜台词早已超越了谈判的范畴。
过去之所以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克制,采用怀柔政策,一方面是因为同属周邦体系,算是兄弟单位,面子上的和气总要维持。
但更深层、更现实的原因是——没必要!
那时能源和粮食虽然紧巴巴,但西方战区尚能勉强自给,新省的资源对他们而言,只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犯不着撕破脸皮。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新省对西方战区而言,不再仅仅是地图上的一块土地,其意义已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它代表着源源不断的作战物资,是维系整个西方战区庞大战争机器持续运转的“燃料”,是生存下去的硬保障!
有了新省的油,才能换来中州战区的货!
所以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是战区常委会中最保守、最讲究程序的成员,也绝不会再为新省建设兵团说半句缓和的话。
巨大的共同利益面前,以往的顾虑显得苍白无力。
果然,参谋长董平的话音刚落,所有常委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向了司令员卫靖方,那一道道目光中蕴含的意味高度一致,锐利而迫切,几乎凝成了实质:
司令,下令吧!
面对如此高度统一、且关乎整个战区核心利益的集体意志,卫靖方作为最高指挥官,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
决心,几乎在一瞬间便已铸成,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沉稳而决绝,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
“董平同志,告诉我,咱们战区目前还能立刻动用的机动力量,还有多少?”
“报告司令员!”董平显然早有预案,立刻回答:
“除必要驻防部队外,还可动用4个成建制的边防团,以及部分基地留守部队和小型驻军点可抽调的人员装备。”
“好!”卫靖方大手一挥,命令斩钉截铁,“立即传令:从青省、宁省边防部队中,各抽调两个齐装满员的边防团,以最快速度向新省边界指定地域秘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