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跑网约车。”
“网约车在沈城能挣到钱吗?”
“那怎么不能,现在网约车可挣钱了,我跑了三个月,每个月都是一万起步,哥们你知道吗,我那些同学不少都去了长城汽车,他妈的,三班倒,一个月也就才三四千块钱,跟我这开网约车的根本没法比。
不过说老实话,我们开网约车能挣到钱,真得感谢陆白那个狗东西,陆白你知道吧。”
陈锦书坐在后座,听人叫自己“老公”,不,是叫自己的合作伙伴狗东西,忍不住“咳咳!”了两声。
她肯定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叫陆白陆狗。
但和陆白在一起被人当面叫陆白陆狗,还是次数不多,觉得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司机师傅明显是带着善意的称呼。
至于陆白,他则是早就习惯了。
这群王八蛋,真是吃着奶还骂娘,不过陆白也不生气,其实这个称呼也挺好的。
“陆白,现在还有人不知道吗。”
“是啊,那狗东西是真厉害,你看看沈城的街头,得特么有一半都是给这个狗东西打工的,搁以前那就是个大资本家大地主,不过陆白和地主还是不一样,这狗东西至少还有良心,你就看我,开网约车能挣这么多钱,都得感谢陆白,拼夕夕的抽成太低了,低的我一个开网约车的都觉得丧良心了。
好像他有时候做生意都不是为了挣钱。
但偏偏咱们华夏就他做生意最挣钱,兄弟你说多离谱。”
“这陆白我也觉得不太正常。”
“对了哥们,你知道吗,这陆白可是我们地地道道的沈城人。”
网约车司机在说到陆白是沈城人的时候,嘴角都是扬起的,一脸的骄傲,坐在后排的陈锦书看了一眼前面陆白的背影,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他们从沈城一高毕业也就才一年多,其实时间也不算很长,但陆白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真的是很厉害了。
“我知道,我也是沈城人,我跟陆白还是校友呢,可惜我比他早毕业两年,要不然就凭我的长相,没准还能跟陆白争一争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