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停在半山腰,距离走私通道最近的坡道。
张立科嘱托道:“你现在还没二阶,要是中弹大出血是会死的,小心一点。”
“我会的。”
陆昭独自一人走进密林之中。
空气像裹了一层湿布,吸进鼻子里带着白天烈日炙烤后泥土蒸发出的潮气,还有浓烈的腐败叶子味。
脚下的腐叶很厚,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发出噗叽声。
他的精神不断向四周延伸,最终在脑海里呈现出方圆五十米的模糊地形图。
让他不至于踩进坑洞,暗渠,地下河而受伤。
同时陆昭还发现了《观想法》的另一个用处,那就是放大五感。每一次五感都观想一遍,一些原本细微的动静也能变得异常清晰。
他嗅的是现在的味道,也在映照过去四年的音韵。许多细枝末节的记忆涌现,让他能立马判断是声音来源。
暗渠,枯叶,水洼,烂泥……
这些陆昭已经‘嗅’了四个春秋。
他隐隐间有种莫名的自由感,身体是灵魂的牢笼,而他正在脱离这座牢笼。
继味觉之后,陆昭又摸到了嗅觉的门槛。
观想五感依托于肉体,似乎没有老师说的那么困难。
半小时后,陆昭停下脚步,在他五十米外就是一个隐蔽的走私通道。
在他精神触摸下,道路上任何痕迹都无比清晰,根据深浅新旧可以判断出最近一天有人走过。
一夜过去,并无任何人往来。
太阳微微露出尖尖,陆昭返回到张立科所在地。
“有新的脚印,但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往返。”
张立科道:“今晚再来蹲守,不急于一时。”
走私通道难点在于发现。
蚂蚁岭山区,边防站实质能时刻监管的地区不足5%,而这里的走私方式普遍是人背马驮。
就陆昭常遇到的,走私团伙往往不是持枪悍匪,而是一个个背着箩筐往山间小道里钻的普通人。
他们会将各种违禁品拆分为小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