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里飘着。
又或者聊食堂,北理课程排列比较密,食堂排队人山人海,只能小口抿饭。
宿舍楼破到叫公主坟。
江年静静的听,偶尔遇到王雨禾说话。就会想办法,狠狠的刺两句。
回到宿舍。
江年照例完成工作後,靠在椅子上。琢磨剩下半年,不知道怎麽过。
卖公司只是一个过程,并非最终目的,说到底了,还是自己的事。
他撕了一页纸,在上面写「全都要」。
这就像手握流沙,抓也不住。毕竟变量太多,自己不可能全考虑到。
何况有工作,时间不自由。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太多选择。只能依照以往的做法,抓大放小。
划一条底线,然後按照轻重缓急。一件件事去做,剩下的交给天意。
捋清楚这些,江年在全都要後面。又列了一个分支,写上冷静期三个字。
分手不可怕,可怕是释怀。
徐浅浅不是恋爱脑,再多鬼点子也无济於事,最多刷刷存在感罢了。
次数多了,反而不好。
枝枝那一样的,说不在意肯定是假的。哄骗的话,反而会留下创伤。
所以,他想了想。
在冷静期後面。再次画了一个树状分叉,想了想,写了一个「需要」。
两边需求不一,除了一心一意之外。还有别的需求,或者说人生目标。
实现不了第一点,那就先从别的方面入手。
最後,他在「需要」的下面写了一个「时机,」这个没办法,只能等了。
写完这些,思路清晰了很多。
张柠枝的心结是父母,如果自己能赢得她父母的认同,自然会迎来转机。
徐浅浅需要价值的自我实现,小宋对於风评很敏感,两者结合。
去魔都。
江年准备在半年内,赚来投资人。然後套现离场,转身进入投资圈。
拿着清清白白的大钱,赚到完美人生的入场券。
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