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住有很多户人家,阿平与金正中等人都算邻居,那个叫pipi的舞女也住在阿平家斜对面。
阿平领着金正中往家走,后者抵达阿平家门口时忽然停住。今天是平妈头七,方才打斋出现异象,金正中有些不敢进阿平家中。
左右无人,就连金母也被金正中赶回家,金正中于是站定,整理一下道袍,对阿平道:“就在这吧,不进屋了,免得平妈回来触景伤情。”
阿平自无不可,迫不及待看着金正中。
金正中于是咳嗽一声,有模有样地掐了个法决,一只脚不断跺地,嘴里念念有词。
其实金正中哪里会这些东西,他身无丝毫法力,平时只是利用小聪明弄虚作假罢了。
问米这一套把戏金正中做过许多回,平妈亦是熟人,金正中有信心扮演好。
“天清清,地灵灵……”金正中敷衍地快速念叨,紧闭双眼,用力跺脚。平妈是个脾气糟糕的老婆子,对儿子管得很严,对外人没有好脸色,唯有像王珍珍这样人美心善脾气好的女孩才能让她看得上……
金正中在阿平期待地注视下做好准备,身子开始晃动,正打算假装平妈上身,忽然身子一顿,整个人如同被大锤砸了一般,身子一弓,气色猛变得阴沉,扭头看向一旁道:“阿平~”
阿平本形容枯槁,闻声却激动地颤抖起来:“妈!”
这一刻,阿平无比肯定,眼前之“人”就是他妈!他妈回来了!
不错。
平妈回来了!
金正中虽然不会问米这套,但他忘了,今晚是平妈头七,民间又称回魂夜,之前的打斋使得嘉嘉大厦阴气覆盖,平妈得以轻松上了金正中的身。
“妈!妈!儿子好想你!~”阿平抱着“平妈”嚎啕大哭。
平妈挥手给了阿平一耳光:“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不过短短一周,阿平如老了十岁,浑身脏兮兮的,更瘦了十斤不止。平妈又气又恼,最后又是心疼道:“你这傻孩子,以后妈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
阿平丝毫不介意被打。
平妈见此欣慰儿子的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