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簿上摆资历,也不会让人厌烦。
“我这些年病的厉害,上位安排差事我又推三阻四。”华高有些为难的说道,“国舅,这一趟我最多帮着喊几句,只能护着你不被欺负。”
华高这也是有自知之明,他以往的功劳多,所以现在摆资历皇帝可以容忍,但是不能一味只是摆资历。
马寻就笑了起来,“广德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可是国舅、国公,怎么能是无赖呢!”
乱世混出来的老江湖就直接说道,“咱俩的交情没那么深,哪有闲工夫和我说话。堵在这,就是给下朝的文官看的吧?”
怪不得这个华高这几年老是不听话,朱元璋还能容忍呢,主要就是这个老家伙太清楚皇帝的底线了。
反正在皇帝的底线横跳,对于一些局势也看的明白,他现在只是一个混老头,还是没儿没女,谁也拿他没办法。
马寻也不隐瞒,小声说道,“我怕吵起来了忍不住动手,真要是人多了,帮我拉着。”
不怪马寻小心,主要是担心势单力孤啊,要是被群起而攻之那就惨了。
殴打宋濂、陶凯这些人还不至于,哪能打老头呢。可是如果对方人多、年轻力壮,他们是不敢打马寻,可是会拦着啊。
华高底气十足的说道,“我控制着局面,不至于乱起来。国舅真要是动手我去拉架,你想打谁就打谁,准保能出气。”
控制局势不至于失控,不只是担心闹出大笑话或者被皇帝责罚,同时也是为了将事情朝着‘私仇’方向带。
至于拉偏架,土匪窝出来的人想要拉偏架实在是太常见了,当初的巢湖水师也不是铁板一块,内部四五个小山头呢。
华高得意洋洋地说道,“老常喜欢骂人,没人敢和他动手。老汤也是,喝醉了酒敢砸人门。也就是天德和保儿太谦逊,那些人才敢蹬鼻子上脸。”
在华高这些人眼里,文官那边真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是韩国公李善长又如何,你负责内政的,我负责打仗的,不是一个系统的。
现在大都督府和中书省又拆开,军政分离的比较彻底,那就更加没什么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