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将她困住,呼吸近在咫尺。
“我觉得我们没有联系的必要了,赵久。”
“是吗?”赵久嗤笑,“你真以为我们可以没关系吗?我妹妹会同意吗?”
“赵悸的死跟我没关系!你要我说几遍!”温意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她不是我推下河的,我叫人救她已经来不及了!”
赵悸死的那一年是他们上初三那年。
他俩是同学也是好朋友,中午放学之后路过学校旁巷子里的小卖铺,照旧他俩会买冰棍吃。
那天赵悸在门口逗流浪狗玩,温意进去买冰棍。
她付完钱拆开边吃边往外走就听见呼救声。
匆忙跑到街边,赵霁已经在河里扑腾。
炎炎夏日,中午接学生的家长早散了,路边没什么人,温意也不会游泳,她转身往店铺里跑找大人来救,等人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救上来大人们在想办法抢救,直到救护车来把人带走。
温意呆呆站在路边。
她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落到河里。
温意怔怔转头,视线穿过人群,那时的赵久穿着一身松垮的校服阴鸷地死死盯着她。
后来赵悸抢救无效去世,隔了半年的时间温意听说她的父母搬去了别的城市。
一年之后温意再次见到赵久,他依旧穿着松垮t恤,只是态度温和没再用那种阴鸷地眼神看过她。
温意那时愧疚如果她再快点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赵久那时只是沉默不语,直到不久以后温意回家的路上见到赵家的老房子门口聚集了一批奇奇怪怪的人。
转过巷子正撞见匆忙跑出的赵久,那时她才知道赵久嗜赌,赵家早不认他了。
也是那时赵久本性暴露威胁她要钱,不然他就告诉所有人他妹妹是她害死的。
许是那时年纪小又真的心怀愧疚,一直到大二那年她避他不及只能乖乖给钱,再后来她给他一笔钱,告诉他是看在赵悸的面子上,这之后他们再没联系。
温意换掉手机号拉黑了他。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