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年玉璧之战的惨烈,想起贺六浑含恨而终的结局,也想起这十余年边境的相对安稳,如今这一切,似乎都要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打破了。
“自贺六浑兵败玉璧,最终含恨而终.....”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还真是十余年没有大战了!”
裴岁晚静静地听着,抿了抿柔软的唇瓣,目光落在陈宴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定定地望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却又像是早已笃定:“夫君,此战关乎国运,太师他老人家,应该点了你的将吧?”
陈宴转过头,迎上她担忧的目光,坦然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当然!”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映雪的父亲......”
“我们翁婿二人,各领一军,分头行事,一同前去退敌!”
裴岁晚心中的牵挂与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伸出手,轻轻抱住陈宴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夫君,齐军悍勇,素来善战,此次又是有备而来,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务必要当心,再当心啊!”
陈宴心中一软,反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身躯与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的坚毅与决绝,渐渐被一丝柔软取代。
“我会的。”他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却坚定,“岁晚放心!”
裴岁晚在他怀中点点头,抬起头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眉宇间依旧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牵挂。
她望着陈宴,目光清澈而坚定:“妾身在长安候夫君凯旋!”
“家中一切,夫君不必挂心,妾身会打理好府中事务,照顾好济安与疏影,让你在前线无后顾之忧!”
陈宴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随即,神色渐渐严肃起来,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在临行之前,我还有一事,要交代于你.....”
裴岁晚见他神色凝重,心中一凛,连忙问道:“何事?”
“夫君吩咐便是,妾身定当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