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雪二十岁的女儿慕容萤。
她额角渗着薄汗,鬓边碎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
“娘,大事不好了!”慕容萤话音未落,便已快步冲到帐中,往日里的从容全然不见,只剩满脸急色。
慕容宿雪见女儿如此失态,眉头拧得更紧,方才的怒火稍稍压下几分,沉声喝问:“怎么了?”
慕容萤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撑在膝头大口喘气,脸色白得像帐外的沙土,连声音都在发颤:“积石关.....已被陈宴.....攻破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满眼都是难以掩饰的惶恐:“咱们派去的七千人马全军覆灭!”
“什么?!”
慕容宿雪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慕容萤:“这怎么可能?!”
随即,踉跄着后退半步,一手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形,声音里满是惊惶与质疑:“积石关那地方,可是河州最易守难攻之处啊!”
“哪怕不设伏突袭,让陈宴来攻,也得一两个月吧!”
慕容宿雪死死攥着,案边的舆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的茫然。
那可是积石关啊!
难攻程度,堪称河州之最.....
“积石关....破了?!”
“还全军覆灭?!”
唐子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刚抹干净冷汗的额头,瞬间又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心脏“咚咚”狂跳。
像要撞碎胸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头皮都阵阵发麻。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膝盖一软,若非及时扶住身旁的冯凌虚,险些就要栽倒在地。
以这么快的速度,打出这么恐怖的战绩,那陈宴得多么可怕啊!
“陈宴究竟是怎样做到的?!”韩秉烛的心中,亦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积石关据山川形胜,远比枹罕城更加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