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一刻,空间仿佛凝固,时间好像静了。整个世界除了两人外,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在快要室息的异样气氛中,她就像石雕一样静静嚞立着,任凭晚风把耳畔发丝吹在空中肆意飞扬,任凭晚风把发梢打在身上、形成一束青丝花骨朵儿。
闻着淡淡的女人香,望着美到极致的脸蛋,感受着她那软绵绵的身子骨,这一瞬,李恒心跳不争气地在急剧加速。
几乎在一个呼吸间,他的心跳声就好似传到了她耳朵中一样,砰砰作响。
她眼皮搭了一下,知道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声代表着什么?
不过她仍旧没动,安安静静地站在那。
如此僵持好半响,李恒最终理恢复了理智,把横在她腰腹的那只手收了回去。
当即,周诗禾恢复之前的动作,迈开小碎步,越过他去到了外边林荫小道。
过去一阵,李恒转身,也回到了小路上。
接下来漫长的林间小道出现了诡异一幕,一个在前走,不徐不疾,只是低着头,右手不时授一下耳际发丝。
另一个则吊在后面,也不急切跟上来,就那样同她保持永恒的距离,在凉风中,
往庐山村行去。
过去不知道多久,当林间小道快要结束时,当小树林外面的大路上传来一波波玩闹嬉笑声时,当张兵和白婉莹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前面的周诗禾停住了,停在路边。
京城春晚彩排那段时间,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那么久,早就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李恒意会,她在等自己,不想两人的破绽被熟人发现端倪。
同时,她也以这样的方式,无形给他一个台阶下。
李恒当即加快速度追上去。
他来到她左边,并排着。
周诗禾没看他,继续往前走,步伐从容不迫,很有节奏,好像天塌了也和她无关。
出林荫小道,李恒和周诗禾果不其然同张兵二人正面相遇。
轮椅上的白婉莹看看周诗禾,又看看李恒,笑着打招呼:「诗禾、大作家,你们在散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