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思绪,李恒清清嗓子唱了起来:
嘿...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嘿了了啰什么水面起高楼咧,嘿了了啰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咧嘿...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嘿了了啰大船水面起高楼咧,嘿了了啰李恒一人分饰两角,男声女声切换自如,把余淑恒看得一直弯着嘴角在笑。
假若有人问余淑恒什么是幸福?
那现在幸福具象化了。随着歌声一句一句源源不断进入耳中,她的心慢慢跟着软和融化开来。
着听着,她突然感觉腰间睡衣带子被拉开了,一只手闯了进来。这只手先是停在那,
随后逆流而上,跟着歌声的节奏爬起了山坡。
就那么片刻功夫,余淑恒心口狠狠起伏了几下,然后缓缓阖上了眼睫毛,用心听歌用心感受他的温柔。
又过去许久,双腿紧紧绷直的余淑恒再也控制不住开口了,轻声语:「小男生,抱我去卧室。」
李恒顿了顿,放下右手的红酒杯,一个弯腰,横抱着她进了主卧,把她放到了床上。
这一瞬,余淑恒睁开眼晴,双手揽住他脖子,吐气如兰的红唇微微张开,如同黑洞一样深邃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他,心动不已。
李恒僵持一会,脱掉鞋子,趴在了她身上,双手抱住她腰身,一动不动,用力大口呼吸。
余淑恒再次闭上眼睛,面颊贴着他的面颊,像永动机一样轻轻摩着,喘气声越来越沉重。
卧室的空气不知不觉凝固,暖味气息在燃烧,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黄河快要决堤了时,余淑恒等了等,却没有等来他下一步动作,许久许久,她双手捧住他脸蛋,亲侧脸一口,柔声说:「回去吧,老师要休息了。」
「嗯,好。」李恒站起身,离开了主卧。
听着脚步声走远,理智快要被烧没了的她好想说一句「今晚留下来吧」,可她最终住了嘴。
余淑恒明白,刚才他都能以大毅力克制住自身欲望,只是很君子般地抱着自己,没有多余动作。证明他始终拎得清处境。
证明他心里有比自己还更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