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涵左手用力把着右手,不争气地说:“我是偷听到的。”
留长发这话,他是对陈子衿说的,当初子衿想赶时髦剪个学生头,他不许,然后就有了这话。
而这些年,肖涵因为这话一直保留长发。
李恒把拉到怀里,抱住,在她耳边轻轻说:“我知道,我现在还喜欢长发。”
在他怀中允吸几口带有皂角的清新味道,肖涵微仰头,“那我去教室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会注意的。时间快到了,去吧。”李恒点头,松开她,放她走。
肖涵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眉眼弯弯伸手:“把您的班级地址告诉我。”
李恒满脸期待:“打算给我写信?”
“不,我哪天心血来潮就去突击你,看咱们李先生老不老实?”肖涵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李恒:“”
没电话没手机的年代,便签本和钢笔都是随身标配,李恒拧开笔帽,刷刷在纸上写了班级地址和邮编。
“那我真走了,您保重。”
“好。”
依依不舍目送她离开,李恒在原地站了许久,尔后返身往校门口行去,他也得去赶公交车了,要不然再晚一点就是下班时间,会非常拥堵。
看到他转身离开,肖涵从一簇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呆呆地望着他背影,突然好伤感。
莫名的她想家了,也想他了。
回到教室,肖涵习惯性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写日记,写关于他的日记,只属于他的日记:
今天我向他表白了,好吧,那不算表白,算刑讯逼供,过程有些狼藉,好在结局向好。
由于她们的存在,尽管故事不像表面那么美好真诚,至少我对得起自己,至少他心里有我。这算不上完美的爱情,但我对他的心依然绝对纯净。不管将来如何,至少可以在思念的时候拿出来回忆,用过剩的想象力把它装扮成五颜六色,温暖自身
老实讲,他讨厌坐公交车。
但由于和肖涵刚见面,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