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那么狠,现在心疼了吧?”
王琦顿了顿,对打针的三人说:“安心打针,晚上就别去教室了,回寝室好好休息。”
接着他转头对医生说:“所有费用算我头上,别收他们钱。”
医生笑了笑,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可以。”
王琦去外面买了晚餐,有肉,有蔬菜,还有汤。
另外还配了水果。
这看得英语老师十分感慨:“老王,你说你,明明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可偏偏要装出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你累不累?”
王琦老师掏出一盒洋火,点根烟深吸两口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我位置,你早就被这些兔崽子给气哭不干了。”
王润文歪头想想,末了甩甩长发道:“这倒也是。”
晚上,身体有所好转的李恒还是去了教室。
而柳黎和邹爱明由于去得迟,仍旧在医务室打针。
其实当看到九千岁的营养晚餐时,邹爱明就后悔地跟几人说:早知道就不这样了。
可针已经打了啊,没办法啊,含泪也要把戏演完。
三节晚自习,李恒一直在刷题背书,快要下课时,漂亮同桌递过一张纸条给他。
纸条内容写:身体感觉完全好了吗?
李恒心里暖暖地,拿笔回:嗯,谢谢你今天陪伴,感觉好得差不多了。
宋妤看完,又写:晚上尽量不要洗澡,免得复发。
李恒回:好,听你的。
一句“听你的”,让宋妤把接下来的话都收回了肚子里。
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关心下去,她怕这人趁机更进一步,自己到时候没法收场。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想过替子衿问问肖涵的心思。
可回想起那瓶无疾而终的罐头,宋妤又熄了这念头:那也是个为爱一路谨小慎微的女人。
想着在同学们眼里能和自己媲美的肖涵,却为一个男生忍耐这么多年,宋妤静静地看着他侧脸,心中迸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转眼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