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徐晴却直奔盥洗旁边那个金属置物架。
心脏「砰砰」直跳。
她昨天慌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就把那双丝袜塞进了旁边的缝隙里。
此刻,她弯下腰,小心翼翼朝里面瞄了一眼。
(OwOn)!
还在!
真的还在!
那团轻薄柔滑的肉色丝袜,就静静卡在缝隙深处,像一件随时会引爆剧情的危险证物。
徐晴只觉得头皮一麻。
危机根本没有解除!
她连忙左右看了看,像做贼似的,蹲在原地抱住自己的脑袋,缓缓睁大了眼睛。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还要一起出海……」
「我要怎麽面对弦月姐姐啊!!!」
她在原地无声崩溃了几秒,终究还是没敢把那双丝袜拿出来,只能装作什麽都没看见似的,从卫生间里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回到卧室。
徐晴捂着胸口,软绵绵地往後一倒,又重重砸回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里。
可脑子根本停不下来。
毕竟如今也算是朋友了,接触过这麽多次,以她这种好奇心旺盛的性格,当然早就偷偷了解过欧阳弦月很多信息。
比如她冰清玉洁的名声。
比如她世家贵女的出身。
比如她是豪门贵妇,还是未亡人。
比如这些年,她一个人撑着那麽大的摊子,把【唐仪精密】一步步推成世界级的工业巨头。外界提起她,永远都是端庄、体面、强大、克制。
像一尊被供在高处、连灰尘都不该沾染的女观音。
甚至就连各种坊间传闻,也默认她对亡夫用情极深。
这些年守着家业,守着名声,守着分寸,一步都没有走错。
为家族。
为企业。
为国家制造业。
她天然站在了舆论的上风,几乎没有瑕疵,也没有人敢去诋毁这样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