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清理血迹,那些写满墙壁和地板的符号与几何图形显然更加棘手。
“院长”要求清理小组把死者留下的所有符号都记录下来,之后交给特勤局的专家去研究,而且在清理血迹的时候也要尽可能保持那些痕迹的完整。
于生站在病房外面不碍事的地方,看着那支清理小组在里面忙忙碌碌,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很专业啊,这种事在这里经常发生?”
“那倒不至于,”金鱼在球型鱼缸中慢慢游动,高大的人形躯壳里传来有些低沉沙哑的女声,“病患死亡的极端事件是很少发生的,大部分进入疗养院的病人情况都会保持稳定——只不过相对应的,在这里‘小事故’的发生概率并不低,大都是诸如噩梦实体化、离魂症、多重人格斗殴之类的情况,一般的精神医师或安保部队都能对付。
“清理小组的任务主要是在事件结束之后去善后,消除现场残留的‘危害因素’,某些病人的‘噩梦’会在现实世界里留下大量污染,那些东西处理起来麻烦得很,有时候情况比这还糟糕——时间长了,自然也就练出了专业性。”
于生轻轻点了点头,同时脑海中却又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在“死者交谈”过程中所看到的那些东西。
而在他这边陷入思考的同时,一旁的小红帽又好奇地开口问道:“那个孙晨之前一直都很正常?出事前真的没有任何征兆?他以前有没有过突然开始计算或者像这样写一大堆东西的情况?”
“没有,”一串气泡在鱼缸里飘动,“我会关注这里的每一个病人——孙晨并不是个学者,入住的几个月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这方面的兴趣或天赋,他平常的生活就是在病房休息,去娱乐室看电影,去庭院散步,以及偶尔跟值班的医护人员聊聊天。总体而言很规律且单调。”
“最近他有跟什么人接触过吗?我是说‘额外’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于生忽然开口,“那些杀死他的‘知识’一直潜伏在他的头脑里,很长时间都与他相安无事,但现在却突然爆发了出来,我总觉得这中间应该有个诱因——死者提到了一段‘旋律’,或者口哨声,他说是那东西导致他忽然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