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混沌劲,优点和缺点都很突出,称之为过去如来劲更合适!”
寒风吹过,雪花飘落,秦铭院外的湖泊再次冰封。
夜深人静,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拎着一只微微发光的布袋,抵临秦铭的居所。
“孙承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来人低语,名为吴漠尘。
其实,吴漠尘很心虚,身为师兄,且带着异宝而来,原本有暗中的他兜底,确保万无一失,但他和孙承钧不睦,并没有第一时间介入。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那时余根生突然出现,接着山河学府高层更是被惊动。
吴漠尘和自己师弟比起来,缺少青春活力,他伤过本源,两鬓雪白,额头皱纹堆积,比实际年龄还显得老迈。
此刻,他想亡羊补牢,弥补过失。无论如何,今夜他都想带走秦铭,这是过去如来殿点名要的少年,他不敢将事情办砸。
“也该结束了。”吴漠尘手中那巴掌大的布袋,小巧而又灿烂,开始流动符文,晶莹通透,他将袋口的绳子松开,并以袋口对准秦铭的居所。
他想以异宝,将那少年直接收进袋中!
突然,他身体微僵,感觉像是被洪荒猛兽盯上了。
他猛然回头,发现在远处出现一个糟老头子,枯瘦,双目如两颗小太阳,照亮虚空,头上一百多根发丝在夜雾中舞动。
“你们还真是贼心不死,居然这么下作,不择手段,就不怕被人对等报复,甚至彻底撕碎吗?”余根生冰冷的开口,正在以极速逼近。
同时,他的头上一盏神灯高悬,在其体外,有形的灵场更是猛烈扩张,像是神海在虚空中蔓延,向着前方压制过去。
吴漠尘顾不上那个少年了,将袋口对准余根生,针对这位老宗师。
然而,对面心灯照耀,有形的光雾蒸腾,让他感觉惊悚,像是有无数柄飞剑凌空斩来,逼得他果断飞退。
在此期间,吴漠尘以布袋对抗。
纵然如此,那扩张过来的灵场,依旧震得他气血翻腾,嘴角溢血。
吴漠尘骇然,再也不敢耽搁时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