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多为胜!”
孟捕头把腰刀向那人脸上扔了过去,暴喝道:“去你娘的。”
那人闪过刀刃还待再骂,感觉一个冰冷细小的锐器从背后戳进了肺里,嘴里涌出大口血沫,转眼便已不活了,他到死都觉奇怪,孟义山与五雄兄弟都在他身前两侧,是谁在背后暗算了他!
转眼牢中变得死静,只有一个声音在室内回荡:“捕头只要一个活口,不如留下我。”
花蝶儿这家伙竟然出镖暗算自己的同伴。孟义山啐了一口,道:“手挺黑啊!”
花蝶儿站在监狱的阴影里,也不回嘴,反正濒临绝境只能活一个,活谁不是活?
周大可上前道:“孟兄,此人采花无数,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仗着轻功了得总能逃出追捕。”
老孟腹部有伤,他让最恨淫贼的张五雄过去, 把花蝶儿用勾刀穿了琵琶骨,戴上了最重的百斤枷号。
花蝶儿全程也没有反抗,事已至此没有抵抗的必要。
孟义山上前扯下他的蒙面巾,见这淫贼三旬左右,长的甚是俊挺,老孟上前左右开弓,几个大耳光打得这位采花大盗鼻青面肿。
见花蝶儿撑开被打肿的双眼看他,孟捕头将钢刀拾起,比划了两下,犹豫了下,道:“留你一条狗命,好等知府大人问话。”
打斗已毕,孟义山上前对着张伯端一拱手,刚想打招呼,那知张老头存心不给他面子,竟然转身面朝墙壁坐了下来,就像没看到孟义山这个人似的。
孟义山给气得够呛,见冢岭五雄在旁边瞧着,又不好相骂,只能算了。
领着冢岭五兄弟回了牢室,讲了两句借重的话,又向五人保证明日李大人必定从轻发落张五雄,便落上了门锁。
老孟现在感到伤口发热,有些不对。“他妈的,那匕首上不是有毒吧”
千斤闸的扳手还在牢头费三鞭的尸身下边,老孟费了牛劲,才把牢头那已经握得僵硬的手从扳手上掰开,喘着粗气通过机关绞盘,将铁闸缓缓升起,孟捕头心想一会见了李崇义,倒要狠吹一通,正自得意,却突觉眼前一黑,晃了两晃,便一头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