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把柄已经不在他手里了,你可以畅所欲言。”
贺灵川只得再问:“灵虚城的信差,真是你杀的?”
贺灵川则是站在门口道:“我就说么此案蹊跷,按赤鄢律,有冤必查,此案必须重审!田县令——”
仲孙谋话未说完,贺灵川忽然反身射出几柄飞刀,噌噌钉住几条水蛇。
哪知这颗石头一碰就碎,从中蔓出一股黄烟,顺着劲风“呼”地扑众人一脸!
“呕……”连仲孙谋带十几个护卫,人人吐不可遏。
“……”傅松华也没多想,“记不起来了。”
这回就答得很快了:“是我。”
贺灵川正色道:“说出真相,你关心的人就安全了。”
仲孙谋气得瞄准贺灵川射了两记水箭,被他一扭身就躲过了:
……
这也合理。仲孙谋毕竟要把他押上灵虚城,届时面对主审官,傅松华总不能是失魂落魄的状态。
傅松华第一下都吼出去了,后面这几声可就顺滑多了,还能变换花样。
仲孙谋与贺灵川争执,引开他的注意力,私下偷放水蛇灭傅松华的口。
甚至周边赶来看热闹的其他住客,也听见了他的声音。
谁敢加一指于其身?
贺灵川看他神志清醒、谈吐自如,不像是中了邪术的模样。
仲孙谋回头看他一眼,目光阴狠。
更不用提呼吸都觉得困难。
仲孙谋大怒,蹲下去手按地面,口中念了几句诀。
贺灵川走到他面前,随手抓了把椅子坐下:“你就是傅松华?同样大隐于市,你的生意还做得有声有色,比洪承略可强多了。”
“去年春天,他在哪里犯案?”
当然这个法术持续有限。
“……”
眼看冰面就要扩到厢房门口,贺灵川嚯然转身,朝仲孙谋弹出几颗石子儿。
连挡三下,石子儿虽然都被打飞,但他虎口也被震麻,险些握不住刀。
冰面飞快往厢房扩展,路过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