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杀上紫禁城,烧了那木头皇帝!”
“泼才!你不如打上凌霄殿吧!”墙上的阴影变得张牙舞爪:“那木人皇帝先找人弹劾你的意思就是他同意在规则内斗,你和那位直接开战,逼仙人出手,我族上下会死个干净,为那些蠢虫子做了嫁衣!”
魏忠贤,不,或者说魇魔尊面沉如水。
疫虫二魔尊才是决斗主力,它魇族只是起到辅助作用。
本来如果陆承的盟友没来,虫魔尊可以把陆承压得喘不过气来,魇魔便可以开始渗透皇室,真正把持朝纲。
可这下好了,虫魔尊被拖住了。
这几回合,魇党肯定要装孙子了。
既然郭尚友控制不住,那这姓崔的家产和漕运方面的势力肯定保不住了,能留住命还要依靠在锦衣卫里的布局。
“还不赶紧滚!”
“谢督主!”
魏忠贤走了。
崔文升却没有听劝。
它贪恋人世的财色权利,才不肯轻易离开,在走之前,它准备起码吞噬这宅内的下人和大量的金银珠宝。
就耽误一会儿,应该没事儿吧。
它大块朵硕了一顿,刚踏出宅子,一股阴风从身后吹来。
回头望去。
大宅之上,新月当空。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立于虚空之上,下方的房顶上,一个木人站在寒风之中。
风再吹来。
那股强烈的威压让崔文升的身体开始膨胀,露出了丑陋的魔体。
“北北.”塞克图斯还是没有胆量喊出那个名字,最后狂吼一声:“朱由校!”
“魔头,你要不吃人,我阴司岂能追魂索命寻你到此?”木人跃下房顶,缓缓向塞克图斯走来:“长安阎罗王,陆承,赐教吧。”
木人每走一步,就有一件件装备从虚空中飞出,加诸其身。
塞克图斯没想到北海帅本人到此
其实陆承确实也暂时无兵可用了。
大魔的身体在迎风暴涨,疯狂异变,但没有用
木人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