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命多,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黄源生见黄薰使劲儿地拉着他的衣服,可是此刻他心中却又有些担忧起黄定仪来,距离他进去已经有好一会儿时间了,也该是回来的时候了。
“咚——”却听马车内传来什么撞击的声音,黄薰心下着急,忙跑回去,关心道:“叫你喝太多酒,喝多了不舒服了吗?”。她是想表现里头马车内有一个醉酒之人,也正好迎合了她之前所说吃多了的瞎话。
“哎哎,别吐在这里啊……”黄薰在那里一个人表演着,却见昏暗中黄冠云像是要从棉被里面挣扎出来,颇为痛苦地抓着自己的皮肤,他的嘴巴是布条绑着,防止他因为逃过痛苦而咬舌自尽,这会儿倒是掩盖了他的呼痛声音,只有一阵呜咽,倒是真的就像是黄薰所说一个人喝多了难受似的。
黄薰轻轻扇了扇鼻子,道:“别吐了别吐了,好难闻……”最好也借着机会将刚才那个狗鼻子男人的话给掩盖过去。
苏姚但听她一个人在马车边说着,不由走上前道:“需要帮忙吗?”。
黄薰颇为嫌弃地看了马车里头一眼,回过头来又是对着苏姚一笑,道:“不用,怎么能叫神仙姐姐看了我哥哥那恶心污秽的模样。”
苏姚心下却是犹疑起来,要么是马车里头根本就没有什么中了尸毒的人,要么就是黄薰再做戏,可她真实少见一个八岁的小孩儿如此诡计多端,鬼话连篇。
黄薰打了一个哈欠,对黄源生道:“源生哥哥,我好困啊。”
黄源生站立在原处,话说回来,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都是什么话也没说,只听着黄薰和苏姚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往。他心中想的是黄定仪和黄冠云,眼下天谕神座苏姚就在这里,难道黄薰真的狠得下心让他死去?刚才刚刚解开的心结,此时又开始打结。
黄源生怔怔的,一只手已经捏紧成拳,他猛地抬起目光,道:“天谕神座……”
黄薰眼看着黄源生目光变化,心道这位好好先生不会真的为了要救黄冠云而当场拆穿她的谎言吧,那到时候黄薰可真的里外不是人了,可是当下黄薰却是无法阻止黄源生说什么,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上,只听着黄源生继续说道:“……家弟身染重疾,不能见人,听说天谕神座对于解毒一道颇有心得?”黄源生说完这句话,重重吐了一口气。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