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紧紧抓着脚下的衣袂,道,“我已经没有什么想要说想要做的了。”
“阿薰的八字,你知道吗?”。
黄伯英摇了摇头,道:“不止是黄重崖,也不止是我,整个黄家已经开始分崩了,自他和我之后,还会有的,如果你在追求的是那个的话。”
“我知道了,这便已经足够了,你交托给我的事情,我会做到的。”原本黄家的罪人本应该被用来作为牵引,但是黄伯英这样身份的牵引,还没有过,黄公睿念在亲兄弟一场,便留下了一把有毒的匕首,上面啐有鸩毒。
黄公睿从祠堂出来的时候,众人差不多已经算到了黄伯英的生命应该就在那一刻为止。月亮被浓黑的乌云遮住,晦暗得几乎上面都看不见,烛火飘摇了一下,等人再进去的时候,黄伯英已经安静地躺在地上,无声无息,再也不会醒来了。
黄薰感觉自己仿佛突然从悬崖上跳下去似的,轰然醒过来,额上沁出一片冷汗。她感觉外面似是有什么在骚动,隐隐的,还未爆发,却很快要爆发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黄薰掀开被子就下床道:“小四儿,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入目的雀不是花小四,而是只披了一件外衫的荀息策,他道:“你二叔死了,他既然已被定罪,丧事应该不会被大办了。我想有可能谁会对你不利,便过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便有人冲进来,漆黑的夜幕下,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大喊着“黄薰”“黄薰”,直到目光触及黄薰的身影,便疯狂地过来想要拉她。她身上带着火,黄薰看着她冲过来,就像是夜中的鬼火似的。
等那女人跑近了,黄薰着才看清楚那人竟然是袁氏,她已然放火自残,且想要在死前带着黄薰一起。
黄薰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拉着荀息策一起进门将袁氏关在门外。
荀息策似是早就知道什么似的,外面早已准备了一桶水,他手上也拿了一根长杆子,在袁氏扑上来的一刹那,就用力地一竿子甩过去,使得袁氏倒飞出去,摔在草地上一滚,那火却不曾熄灭。
黄薰只见着荀息策提着一桶水就冲上去倒在袁氏身上,然而袁氏身上似是染了什么油,用水却不能将火给熄灭。
黄薰终于回过神来,进门就抱去抱被子,又飞快冲出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