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从不将他当做对手。
“但是那就是我的理由。我对薰儿没有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害她,如果一定要说理由的话,那肯定是因为你。”黄伯英缓缓道出,“其实我本可以在堂上与大姑、四叔、七叔等道出那人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有。”
“是,你没有。”黄公睿眉头微微蹙起,却并不是有什么为难,只是微微有些困惑,“不过就算是说了也没用。”因为他早已有后手,让黄伯英没有反驳的余地。
“冠云和他娘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是我告诉司马成玉薰儿的事情,也是我下毒想要陷害薰儿和雀儿,一切只是我一个人在做,我想你也该知道我没有骗你,我死之后,希望你给他公平的机会。”
黄公睿沉默,负手道:“我对于庸才并没有兴趣。”
黄伯英凝视他冷然的面容,他似是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不禁咬牙道:“那你真正在意的是什么,是薰儿吗?你对她又是抱以什么样的心情在扶着她走上那样一条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为了赢过你,也曾偷偷潜入后山书崖,研究过那些文字,你如果真的为薰儿好,就绝对不会让她的龙眼觉醒。”
黄公睿眸色一黯,道:“那是她的宿命。”
“哈?宿命?!”他似是觉得又是可悲又是可笑,如果黄公睿是一个信命的人,就不会走到今天,“你在策划的究竟是什么?你还是对于当年被庆明帝取走的那一件东西耿耿于怀吗?”。
顿时,黄公睿的面色扭曲起来,黄伯英的面容僵直住,他说对了。
黄伯英忽然觉得黄公睿也是一个可怜可笑的人,原来他一直在追赶一个幻影。
黄公睿蹲下身来,跪坐在黄伯英面前,道:“二弟,从那时候开始起,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身上被他种下的符咒,我用了很多方法却一直都不曾有用,所以只有一个方法能够有用。”
黄伯英身子一颤,看着黄公睿的面容觉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许久,道:“你,你还不如我。至少,我对冠云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黄公睿的一只手按在了黄伯英的肩膀上,并不为他的话所动,道:“人活着,总要有所追求才是,我一直忠于我自己,所以我才能比你们都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黄公睿身形不住哆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