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槽和符文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阵式,别说的风雨,连人都不能轻易取之。”
“那要怎么拿?”
“自然需要钥匙。”四曾叔公说着,他一只脚向前迈了半步,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开”字。他将那只纸轻轻一掷,纸张上的“开”字金光一闪,便成了一个有手有脚的符纸娃娃,一蹦一跳地落在了四曾叔公的手中,他道,“这就是钥匙,你要什么书,需要他来取。”
黄薰目不转睛地盯着山壁上的书槽,道:“原来这就是书崖,实在是了不起。”
黄家的底蕴果然深厚,这个古老的家族不是只有时间和人口而已,还有留存下来的巨大财富。
“将来,你会继承这个书崖。”四曾叔公慈爱地看着黄薰,黄薰心头一酸,错开视线,这一刻,她心虚了。
四曾叔公说,所谓的命运,就是不停地经理选择而承受的后果,她自认是一个知足的人,却又被他说她是一个执着的人。
难道,她也没有认清过自己吗?
她应该没有远大的抱负,她想要的也只不过是淡然安稳的幸福生活,并不是和黄公睿所追求的一样。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黄公睿在将她按着他所希望的方式成长,她只是被动受之,难道在不知不觉间,他继承了黄公睿的什么东西吗?
“四曾叔公,这些书都有人在看吗?”。绵延的藏书,是一种底蕴的象征,但是这些书多半是无人问津的吧,他们一直都孤零零地躺在山壁的凹槽里,要隔多久,才能在人的手中躺上片刻?
四曾叔公一愣,看了黄薰一眼,那双眼睛布满了迷惘,他摸了摸胡子,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来书崖的。”
也就是说,这些书大多时候都没有人在看。
“这里很冷,我们去山洞里面待一会儿吧。”四曾叔公刚才拿的灯早已经被山风吹灭了,他一入洞内的岔道,便借着岔道边的灯火点燃了灯。
黄薰走了一圈,道:“太孤单了,我不会是要到山上来读书吧?”想到四曾叔公之前所说的她应该来山中住一段日子,便忍不住忧虑起来。
四曾叔公笑笑道:“也不尽然,不过读书自然是其中之一。”
黄薰希望这一次行走,晚上回头做梦的时候蜃梦楼会发现什么才好,反正他是透过她的眼睛看世界,她所见到的一切,他也应该收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