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会走。小孩儿似是很喜欢黄薰,肉呼呼的手拽着黄薰的衣角,嘴角哼哼嗤嗤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火星语。
黄薰疑惑地看向婆子,婆子笑了笑道:“锦少爷是想要人抱。”
黄薰面色一僵,这小孩子倒是不挑剔人,只是她从来没有抱过小孩子,并不会抱人。那婆子见黄薰面色一变,以为是小孩子得罪了黄薰,立时紧张起来。黄薰再她眼里也是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子若是闹起别扭来可说不通,黄薰再黄家地位超然,如果将巨大的黄家庄比喻成一个国家的话,黄薰相当于太子。
婆子忙拉过小娃娃,向着黄薰赔不是道:“锦少爷还小,不知道轻重的,薰少爷不要介怀。”
黄薰苦笑,看来对方是想岔了,她一向在外都是笑脸迎人,怎么着能叫人误会她与小孩子过意不去呢?
哪里知道那小孩儿被婆子拉开黄薰身边,就“哇”地一声啼哭出来,让黄薰一慌。荀息策听见哭声,也过来了。
那婆子更为慌乱,深怕小孩儿哭得凶了反而恼了黄薰和荀息策,抱着孩子一阵哄。
“哭什么哭,真是没有一天让人安生的。”蒋氏从西一院出来,一身宝蓝色的梅花绣花披帛,眉眼一横,那婆子迅速低头致歉,心中却道锦少爷向来乖觉,不认生人,讨喜得很,很少哭闹,只是每每见着蒋氏就畏惧得很。
然蒋氏见了黄薰和荀息策,便又稍稍舒缓了神色,道:“这不是薰儿与棋儿吗,棋儿一回来就看你母亲来了,真是孝顺。”
黄薰与荀息策双双向蒋氏行礼,蒋氏道:“进来坐吧,你四叔的孽障,那孩儿整日里啼哭,吵得我心烦,见我都老了一圈儿了。”
“我刚想说四婶比上次见到又漂亮了许多呢,四婶这一话出来,我都不好说了。”黄薰说着,蒋氏闻言一笑,作势笑着拍打了一下黄薰的肩膀,道:“救你嘴巴甜。”她横了一眼那婆子,那婆子立刻带着依旧哭闹不止的小孩儿走人。
黄薰心中虽然有些同情那个小孩儿,但是毕竟不好得罪蒋氏,那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小孩子就不要插手了。荀息策则比她更淡定,一点也不为所动,跟着蒋氏进了花厅。
蒋氏道:“听说今年你二姐也跟着回来了,我是有好几年没有瞧着青碧了。”
“二姐是和二姐夫一起回来的,说是二姐夫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