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一定要做了不好的事情才会让人讨厌的,我告诉你,有一种的人就是你不管做什么,只要她看你不顺眼,你连一边站着她都看着别扭。尤其是像她这种出身高不成低不就的人,看我吗这种高富帅,就眼红。”
“高富帅?”黄雀又困惑了,“阿薰你才比我高一点点,你还没有弈棋哥哥高。”
“这是一种比喻懂不懂,指某一种人而已。”黄薰翻了一个白眼,黄雀小朋友有时候就喜欢较真。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夜深了,各回各的床,各睡各的觉。
然而当黄薰回到东苑的时候,却还有一只正太在等着他。荀息策就坐在花厅里,一眼就瞥见了进门的黄薰。他的坐姿看起来十分有架势的模样,一手端茶,黄薰越发觉得他就是一小老头了。
“你去了哪里了?”荀息策问道。
黄薰瞟了他一眼,她不需要和她解释这个问题吧。黄薰在外逛了一会儿,也有点手冷口渴,便自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四下里一看,不见花小四,便朝着内间喊了一声道:“小四儿,你在铺床?”
内间无人应答,看来不在这屋里。荀息策不禁面色一黑,她着是故意忽视他了?
“她刚才出去了,我坐在这里等你,你刚才是和黄雀在一道吗?”。
“是啊。”
荀息策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故意没有联络你,也不是故意失踪的,有一些原因。”
黄薰抬起头看着他,说来她也用不着太过生气,反而显得她很刻意似的,既然对方都诚心诚意地上门来道歉了,她作为成年人就要有一颗宽广的心来接纳。
对待小孩子嘛,要认真点,要宽容点。黄薰这样子想着,便笑笑道:“好吧,我不生你的气了。”
荀息策一愣,对于她这么快变脸有些不习惯。荀息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是不是……去过我的房间了?”
黄薰目露疑惑之色,这个有什么不对劲?
“我……我将一样东西落下了。”
黄薰转念一想,很快从怀里掏出那把梳子,递给荀息策道:“是不是这个?”
荀息策忙接过,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黄薰立刻解释道:“我没有要偷你的东西啊,只是那时去你房间找东西的时候看见她落在床上,然后帮你收起来了,现在还给你。”
黄薰看他十分珍惜那把梳子的样子,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