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纸张化作一个个人形活动起来。黄薰这次一口气写了三张符灵,十分费神,但是要是不如此的话,一时之间找人有些困难,符灵的身子小,十分容易就挤进了门缝里头,然后代替黄薰开始找人。黄薰守在货柜最里头的阴影处,凝声静气,不一会儿,其中一个符灵便有了反应,黄薰心下一喜,便奔着最里间的一处房间而去。
黄雀双手被绑着丢在床上,嘴巴里头塞着布条,两只眼睛已经哭成了小兔子的眼睛,房间内两个女人正在打盹,一地的碎瓷片也没有收拾。
黄薰的其中一个符灵轻飘飘地进了里头,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连黄雀也没有发现。符灵爬上了黄雀的床,轻薄的用纸做的手拍了拍黄雀的眼睛,黄雀被弄得有些瘙痒,睁开眼睛看见会动的符纸,吓了一跳,但因为嘴巴里头塞着布条,没有能够发出声音。他很快想起来这可能是黄公睿的举动,心下一喜,便紧紧盯着那符灵。
符灵见他注意到了,便没有了动作,不禁让黄雀有些泄气了。然而因为见到了符灵,黄雀便看见了希望,也不哭了。黄薰透过门缝看见了两个守着的女人,正纠结着,又怕过道上来人,自己就给现行了,便十分为难。
这时候要是有荀息策在就好了,黄薰忍不住想起上次从狐狸面具少年的手中抢回黄雀的情形,可惜如今荀息策也是下落不明。
她唯一能够使用的手段便是迷惑人的龙眼,但是那龙眼的效力时间十分短,加上里头有两个人,要怎么样同时解决了两个人,并且带着黄雀离开呢?
黄薰苦思之际,过道口却有了动静,黄薰吓了一跳,忙藏好身形,只见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冷脸女人走过来,道:“刚才难道是错觉吗?我听着似是有人落水了。”
“是不是姑娘过分紧张了,这里十分隐蔽,几乎没有人会找到这里。”
白衣女人似是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道:“你们也知晓公子是什么脾气的,若是在这当口除了岔子,别说我了,你们的性命也保不住。”
她的目光掠过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压抑住自己的心酸,将瞬间的哀思藏好,重新恢复一派冷冽。黄薰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天,这不是她当日在去大河城的林子里看见的那个白衣女人吗?她记得当日她就是跟着饿殍男的,难道主凶就是那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