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姨娘相继进门,再而后渐渐地,司马氏也越发平静,将妻子这个身份演绎得无法挑出一丝丝错误来,让黄公睿觉得她们两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无形的隔阂,可是他回顾往昔,却找不到自己有做错过什么事情。
黄公睿不由低声叹了一口气,道:“横波,你是出身东华一族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司马氏心头一震,只感觉早已荒草横生的内心,一股西风迎面而来。司马氏为不可见地抿了抿唇角,道:“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公睿目光转冷,道:“虽然我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雀儿和棋儿失踪的事情,和东华一族有关。”
司马氏抬头,目光中有诧异之色,压抑住心头那阵凛冽的西风,道:“我,为何要害雀儿和棋儿?”
有多少年,两个人的视线没有这样交织在一起,好像她已经没有再这样正视过他的脸了。黄公睿顿了顿,复有道:“所以我问你是否有难言之隐。”
司马氏目光中隐隐似是有什么东西闪动,完美无缺得恍若平静湖面的心忽然间被投掷了什么石子。她低首,错开他的视线,道:“我并不知情。”
“是吗?”。黄公睿并不完全信任,司马氏却又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一句“是”。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间凝滞起来,黄公睿道:“那你出去吧。”
司马氏站起身来,并未再辩驳一句什么,便转身出了屋子。
景芝见司马氏从书房里出来,便迎了上去,却是件司马氏的表情和平时那种淡漠不问世事的模样有些许不同,那双眼睛似是十分空洞,精神黄昏着,身上似是背负着极大的压力。
景芝有些害怕,轻声唤道:“夫人?”
司马氏面上闪过一丝茫然,道:“啊?我们走吧。”她并不打算向任何人解释什么。景芝心下虽还有疑惑,却也不敢多嘴问了,只跟在司马氏身后,静静地观察她的背影。
黄薰总算是等到了黄公睿过来道场,黄薰一见面便问道:“黄雀和弈棋呢?”
黄公睿本有些抑郁的心情,被黄薰一问就更为不悦,瞥了他一眼道:“你昨晚上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管了,我问你黄雀和弈棋怎么样了。”黄薰才不想在那种小事情上纠缠,便如是问道。可惜今天的黄公睿有些不对劲,正想要发泄一下心中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