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黄薰诧异了一下,心道莫不是黄公睿说的是管扬的事情?然而就算是黄公睿再神通广大,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不可能将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奇门演局只能观测推断事情的大致轮廓方向,不可能精确到谁谁做了具体哪一件事情,若是要具体到如此,肯定不是因为演局,而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是。
黄公睿目光更冷,看向黄薰,道:“你是和你大姐一块儿出去的吧?你大姐人呢?”
黄薰心中一哆嗦,黄公睿的眼神好锐利,若是一般小孩子哪里敢隐瞒他一二,亏得她心神还算是坚定,便道:“大姐帮着找黄雀和弈棋了,说我还是回家安全一些,便先将我遣送回来,我也知道在那里除了碍手碍脚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回家和爹你说明情况比较好。”
黄薰说的并非是假话,对于黄公睿如实随便撒谎,指挥落得更为凄惨的下场。别看最近黄公睿和和气气的,一旦他发火动手整治人的时候,有她好受的。不过最近黄公睿忙于龙象山的事情,没有多花心思在黄薰身上,却确实让黄薰觉得更自由了一些。
黄公睿听罢,衡量了一番,道:“她手中那么多人,应该能将闲云庄翻过来了,但是这局上所显的,雀儿和棋儿应该已经不在闲云庄了。”
“那他去了哪里?”
“丹贞的判断是对的,你还是先回家才是正确的决断,那些人恐怕是找错人了。”皇宫如说道,黄薰一愣,他言下之意岂不是抓走黄雀的人,原本应该是冲着她来的?
黄薰觉得现在就像是唐僧肉,谁都想要来一口。虽然觊觎黄家瑰宝的人甚多,但是最近和黄家冲突最为厉害的还是龙象山吧?黄公睿哪里只是将龙象山的倒是赶出了清河镇而已,应该还动手杀了一些年轻精锐,使得龙象山大为恼火,掌门觉心道长曾休书过来过。
黄薰对于具体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大体的发展还是知道的,便觉得更为郁闷,道:“爹你动了龙象山太多人的话,他们肯定要把怨气撒在黄雀和弈棋身上,他们两个人现在应该会很危险吧。”
黄公睿并未否认,确实,这样的情况才是最说得过去的。
黄公睿起身在角落的案上寻了笔墨纸张,迅速地写了一些东西,又快速将纸张折成了纸鹤的形状,对着哈了一口气,那纸鹤就突